第22章
他猛地别过头去，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朵烧得发烫。
他不该来这里的，他知道。
但是他没走。
“老公，你不下来吗？”林晚桃的声音从水面上飘过来，软软的，带着一点回音。
嘉措像是没有听见，站在原地没动。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拖长了，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嘉措转过身来，看见林晚桃趴在石头边上，只露出一张脸和半个肩膀，水珠挂在她脸上，亮晶晶的。
他的喉结滚了滚，慢慢走过去，蹲在石头边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林晚桃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流下去，月光照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手臂上，白得像瓷。
她盯着嘉措的胸口看了两眼，伸手去扯他的衣领。
“你也脱了嘛。”
嘉措没有反抗，让她把自己的藏袍解开了，里衣也脱了。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肩膀宽得不像话，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整整齐齐地排着，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收进裤腰里。
林晚桃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她吃得真好。
她一把抱住嘉措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腿，脸贴着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唱了几句不知道什么歌，调子跑得没边了。
她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胸肌，轻轻的，牙齿陷进去一点点，又松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又亲了亲那个牙印，***了一下，没什么味道的，很干净。
嘉措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低下头，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收着的吻，是狠狠的，凶猛的，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去。
他把人压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石头滑溜溜的，她的后背贴上去凉了一下，但他的身体很快压上来，热得烫人。
他亲了很久，亲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了一点。
他的大手摸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划来划去，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晚桃，可以吗？”
林晚桃摇了摇头。
“不行。”
嘉措低下头，肩膀塌了一瞬，像是一座山忽然矮了一截。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了，往后退了半步，水在他腿边荡开一圈涟漪。
林晚桃捧着他的脸，手指摸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的嘴唇。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不想和你在这里而已。你不是说这里很多人泡吗？在这里不太好……我不想生病。”
嘉措抬起头，眼里闪着愧色，“对不起，我没考虑到。”
林晚桃搂着他的脖子，“我以前是无所谓的，现在可不行，我要养好身体，以后还想和你生孩子的。”
嘉措的眼睛亮得和水洗一样，“你……你说的是真的？”
林晚桃在他嘴角咬了一口，“当然了，我们什么时候会回家？我们回家做好不好？”
嘉措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炸开，他几乎哽咽着说了一句。
“晚桃，你会嫁给我……是吗？”
林晚桃又在他嘴角咬了一口，轻轻的。
“我老公都叫了，不嫁给你嫁给谁？你想抵赖吗？”
嘉措有些慌乱地摇头，“不……我会娶你，我想要你……”
林晚桃笑了，“这还差不多。你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后背好不好？”
嘉措乖乖地转过身去。
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肩膀宽得不像话，像是两扇门板。
背部的肌肉从肩胛骨开始隆起，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沟壑纵横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清楚楚。
腰却很窄，从宽宽的肩膀收下来，像是一个倒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