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拉过央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响亮的，吧唧一声。

次旦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央金也懵了，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

她红着眼眶，把脸埋进刀觉怀里，肩膀微微发抖。刀觉搂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跟哄小孩似的。

次旦气得来回踱步，双手叉腰，走两步又转回来，走两步又转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指着刀觉，“刀觉，你就在这里，你一辈子别回家了！”

他说完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子，气冲冲地走了。

刀觉给央金擦眼泪，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抹着她脸上的泪痕。“不哭，我哥哥说了，让我不回家，我陪你。”

央金哭得更狠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你个傻子，你哥哥那是生气了！”

刀觉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没关系，他今天生气，明天不生气了，我们吃兔子哈哈。”

央金被他气笑了，又哭又笑的，拿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

林晚桃在远处看着，见央金没事了，从布袋里掏出一罐沙棘果酱走过去。

罐子不大，满满当当的，金**的果酱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那央金，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央金接过罐子，“姐姐等等。”她钻进帐篷里，过了一会儿钻出来，手里攥着一把绿油油的草茎。

“这是博古丹，草原上的水果。”

她把草茎递到林晚桃手里，“撕开茎杆的皮直接吃，酸酸甜甜的，还能补充水分。”

林晚桃接过来，手指刚碰到博古丹，空间里又多了二十平方。她眼神一亮，嘴角翘起来。“谢谢你哦。”

央金指着草茎上面那串小小的草穗，“这上面的草穗是它的种子，你回去可以撒一些在帐篷后面，明年就能长出来了。”

太好了，还有种子。

林晚桃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看来她又多了一种水果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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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尾，牧场也该有大进项了。嘉措说要出去卖牛羊，得走好几天。

林晚桃想跟着一起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嘉措摇了摇头，“不行，有时候要坐在车尾吹一晚上的冷风，我不想让你出去受寒。”

林晚桃瘪了瘪嘴，“那好吧，你也要注意安全。”

嘉措嗯了一声，把她搂进怀里抱了一会儿，“等我回来。”

德吉凑过来，“哥，那你带我一去吧，我没去过。”

嘉措思索了一下，点点头，以后牦牛多起来少不了人手帮忙，也是该带德吉出去见见世面了。

他们出去的头几天风平浪静，甚至气温还回暖了一些。

到了夜里林晚桃还是冷，洛桑作为人形暖炉给她供暖。

他自然乐得自在，嘉措不在，他可以一个人把林晚桃圈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温热又踏实。

可是今天晚上风忽然大了起来，呼呼地吼，像是有无数头野兽在外面嚎叫。

帐篷被吹得摇摇晃晃，牛皮哗哗地响，听着有点吓人。林晚桃缩在洛桑怀里，心里毛毛的。

渐渐地，开始有飞沙打在牛皮帐篷上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像是有人在拿石子往帐篷上砸。

风沙越来越大，黑牛皮帐篷感觉要被掀起来了。风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桌子上、箱子上的东西都吹倒了，杯子骨碌碌滚到地上，书本哗啦啦翻着页。

洛桑赶紧起身，一瓢水泼进炉子里，火嗤的一声灭了，冒出一股白烟。

林晚桃坐起来，“怎么了？”

洛桑的声音沉沉的，“是沙尘暴，应该是沙漠那边刮过来的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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