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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后,医生要求我立刻住院。
三天后,治疗中心要举办神经修复项目发布会。
那是我参与了整整三年的项目。
乔若棠将以核心治疗参与者的身份接受表彰。
“她用了你的数据。”
主任气得将邀请函拍在桌上。
“原始档案虽然被毁了,可服务器还有加密备份。”
“只要你愿意出面,我们就能公开真相。”
我看着手背上的留置针。
“公开吧。”
我不是为了和乔若棠争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
我只是不愿那些拿我的身体换来的数据,被她用来继续**患者。
发布会当天,我没有到场。
律师替我**离婚手续,我则住进医院等待手术。
会场的直播画面在病房电视上播放。
乔若棠穿着白色礼服,站在傅砚深身边。
主持人请她介绍治疗过程。
她握住话筒,温柔地看向傅砚深。
“那三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醒来。”
掌声响起。
傅砚深看她的眼神却有些恍惚。
他的头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乔若棠准备接过荣誉证书时,项目负责人忽然上台。
大屏幕上的照片被一份治疗协议取代。
参与者姓名一栏,清楚写着姜予眠。
会场一片哗然。
负责人调出第一次共感治疗的录像。
画面里的我躺在傅砚深旁边,头部连接着密密麻麻的仪器。
当他的心率趋于平稳时,我的心电图却发出了警报。
第二次,我出现严重室性心律失常。
第十七次,我在治疗结束后昏迷了两天。
最后一次,我的心脏停止跳动了四十七秒。
负责人面对镜头,声音沉重。
“傅先生能够苏醒,是姜予眠女士承担了大部分创伤刺激。”
“她不是普通陪护者,而是唯一完成全部疗程的共感人。”
镜头切到傅砚深脸上。
他脸色惨白,死死盯着大屏幕。
乔若棠伸手拉他,却被他避开。
“你不是说,是你一直陪着我吗?”
乔若棠声音发颤。
“我确实陪过你。”
“那些梦里的声音,也是你?”
她没有回答。
负责人又公布了完整的资金记录。
三年前,是我出售婚前资产,为项目补上最后两千万缺口。
所谓被我侵吞的财产授权,全部用于傅砚深的抢救和公司运营。
没有一笔进入我的私人账户。
台下记者接连追问。
傅砚深却像什么也听不见。
他看见最后一段治疗录像。
昏迷中的他突然抓紧我的手。
我忍着心脏剧痛,俯身贴近他耳边。
“傅砚深,别怕。”
“我带你回家。”
这正是反复出现在他梦中的声音。
他认错了整整三个月。
直播画面忽然剧烈晃动。
傅砚深冲出会场。
同一时间,律师将离婚证明送进病房。
“手续已经生效。”
我看着证件上**婚姻关系的红章,终于松了一口气。
监护仪却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胸口的疼痛比任何一次治疗都强烈。
护士冲进来,将我推进抢救室。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自己的手机不断响起。
护士替我接通电话。
男人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姜予眠在哪里?”
“我是她丈夫。”
护士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离婚证明。
“姜女士正在抢救。”
“请问您是她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