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板。
瘦得跟麻杆似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膝盖上还有结了痂的旧伤。
这孩子过的什么日子啊。
我在地府待了五十年,见过**鬼、吊死鬼、各种横死的魂魄,都没觉得这么心酸过。
可一想到这是我自己的重孙女,我的鼻子就发酸。
算了,不是伤感的时候。
我从那间破屋子里走出来,沿着走廊往外走。
越走越气。
这明明是陆家的宅子,可我走过的这一段全是下人房的方向。
墙皮剥落,地上还有霉斑。
而远处的正厅方向,灯火通明,音乐欢快,笑声不断。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我加快脚步往正厅走。
刚拐过月洞门,迎面就撞上一个男孩。
十岁左右,白白胖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脚上一双限量版球鞋,手里还攥着半块奶油蛋糕。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嚣张气。
这就是陆家豪。
那个冒牌货。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嫌恶地皱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