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机场值班人员过来时，何芸已经换了表情。
“没事，学生闹小脾气。”
“我们学校出国交流团，马上值机。
这个学生比较敏感，非说资料箱不能托运。”
工作人员看向我。
“请问是什么情况？”
我站得离箱子很远。
“有人要求我用个人名义托运一只不是我打包的箱子。”
“我拒绝接触，但是她们一直逼迫我。”
何芸立刻皱眉。
“许棠，你怎么说话呢？”
工作人员问：“箱子现在属于谁？”
“项目组。”
“有公物清单吗？”
“有……请出示。”
何芸顿住。
“在学校系统里。”
“机场信号不好。”
周围几个同学都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满格。
“箱子是谁带到机场的？”
何芸看了孟乔一眼。
孟乔立刻低头。
“学校行政送来的。”
“哪位行政？”
“我记不清。”
工作人员的表情变得严肃。
“您作为带队老师，不清楚公用物品交接人？”
何芸脸上挂不住。
“我负责学生出行，不可能每个箱子都问那么细。”
孟乔忽然哭了。
“姐姐，能不能先让大家值机？”
“真的快来不及了。”
“这只是内部小误会，闹大了学校也难看。”
工作人员看她。
“你是出行旅客吗？”
孟乔笑不出来了。
“我……我是候补。”
“那请您不要干扰旅客**手续。”
孟乔脸色青白交错。
何芸看事情压不住，开始对我发难。
“许棠，现在工作人员也来了。”
“你满意了吗？”
“因为你，全组都被围观。”
“**项目的脸都让你丢完了。”
我笑了。
“丢脸的是我不替别人托运箱子？”
“还是老师拿不出箱子来源？”
工作人员让我们把各自行李推到旁边空地。
我只推自己的。
那只黑箱子没人动。
工作人员指向箱子。
“请带队老师先将箱子移至服务台。”
何芸脸色变了。
“我……我手也不舒服。”
我差点笑出声。
何芸大概也意识到这个理由烂，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公用物品不该由我个人拿。”
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更冷。
“那您刚才为什么要求许同学个人托运？”
工作人员拿起对讲机。
“服务台这里有出境行李责任争议，疑似非本人托运行李，请机场**和海关现场协助。”
何芸脸刷地白了。
孟乔的眼泪也停了。
弹幕慢悠悠飘过。
晚了。
她们最怕的人来了。
箱子还没挂到你名下，你成功了。
海关关员和机场**过来后，何芸笑得比哭还难看。
“同志，真是误会。”
“学生没出过远门，太紧张。”
“我们是学校交流团，箱子里就是些资料。”
关员没顺着她的话走。
“箱子现在登记在谁名下？”
“尚未托运，未登记。”
**看向我。
“你接触过吗？”
“没有。”
何芸脸色变得更难看。
关员问她。
“箱子是谁交给您的？”
何芸嘴唇动了动。
“学校。”
“请说出行政姓名。”
何芸额头开始冒汗。
“我一时想不起来。”
**问：“箱内物品具体是什么？”
“资料。”
“有无贵金属、现金、样品、需要申报的物品？”
何芸卡壳了几秒，足够让海关发现问题。
“马上开箱核验。”
何芸立刻挡在箱子前。
“不行。”
**眉头一皱。
“里面有项目文件，可能涉及保密。”
我忍不住开口。
“如果涉及保密，为什么要让我用个人行李托运？”
何芸狠狠瞪我。
“你闭嘴。”
**声音沉下来：“何女士，请配合。”
箱子被移到服务台旁。
工作人员戴上手套。
箱盖掀起。
里面最上层，确实是资料。
一摞宣传册。
几本外方学校介绍。
何芸像是终于喘上气。
“看到了吗？”
她转头看我。
“许棠，你把事情闹成这样，现在满意了？”
孟乔眼泪又流下来。
“棠棠，真的是资料。”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老师一次？”
邹凯也活了。
“许棠，道歉吧。”
“大家因为你都快赶不上飞机了。”
我没有理他们。
弹幕一行行飘过。
别让他们合上！
夹层在底板下面！
我深吸一口气。
“麻烦继续检查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