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辰突然跨步上前，一把攥住秦露的脖子。
他眼底猩红：“是你，是你对不对？”
“是你一直在骗我。”
他力道越来大。
“你是学心理的，心思最细，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当时的状态。”
“是你故意撺掇我，逼迫她。
“是你让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旁边两名**立刻冲上来制止。
“住手！”
秦露被掐得满脸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后怕的后退了几步，哭着辩解：
“彦辰，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我只是太爱你了，彦辰。”
“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怀孕了。”
季彦辰没有再看她一眼。
脑子里只剩下我，还有那个已经没了的孩子。
他冲出警局猛踩油门。
才惊觉自己压根就没有记住过我家的地址。
他凭着零碎的记忆，一路打听。
五个小时的路程，他兜兜转转，硬生生耗了双倍的时间。
这一次，他没再嫌路远。
也没再守着他的规矩。
可是已经晚了。
我不再需要他了。
我看着满身尘土，眼底布满***的他。
从前那些他不肯跨出的距离。
如今他拼尽全力赶到，却再也换不回当初了。
“你来干什么？”
季彦辰喉结滚动，死死攥着拳头。
他向前想走近我。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雨瑶。”
他声音沙哑：
“我错了，知道错了。”
“是我**。”
“你想要怎么罚我都可以，你骂我，打我都行。”
“以后你想回家，我随时陪你。我都改。”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扯了扯嘴角。
“季彦辰，你这话，我听了无数次了。”
“去年下暴雨那天，我被困在桥下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不来。后来你说你会改。”
“我妈去年生病送急诊，我求你送我，你拒绝。你后来也说你会改。”
“我都原谅你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会毫无底线地原谅你？”
季彦辰猛地一僵：“不是！”
“我是听信秦露的挑拨，是她算计我……”
“别自欺欺人了。”
我冷声打断他。
“你明知道我海鲜过敏，还故意让我吃那只螃蟹。”
“你明知道我不会**，却为了讨秦露欢心让我跪下给她道歉。”
“她只是说几句软话，就能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伤害我。”
“结婚三年，我自问没有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
“可这么多年的陪伴，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微微垂眸。
“你现在轻飘飘一句我错了，就想一笔勾销？”
“你道歉有用吗？”
“已经晚了。”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季彦辰脸色惨白，僵在原地。
他张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转身关门，手腕却被他攥住。
“别走。”
“松手。”
他声音颤抖，眼底带着偏执。
“雨瑶，我真的错了，我知道我弥补不了，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哪怕恨我一辈子也好，留在我身边，行吗？”
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上前，挡在我身前。
他穿着规整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季彦辰眼底戾气翻涌：“你是谁？滚开。”
“我是江女士的离婚律师。”
“后续一切事宜，由我全权对接。”
他掏出手机录像。
“你现在的恶意纠缠，我会立刻取证。”
季彦辰攥紧拳头退了一步。
“雨瑶，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我平静的看向他。
“那就打官司。”
“我们之间早该结束了。”
我关上门，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