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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冲进来。
“苏家干的?”
我摇头。
“他们没这个脑子。”
小陈声音发抖。
“还有第二条热搜,说您公司产品涉嫌数据造假。”
我点进去。
发布人匿名。
但材料很专业。
半真半假。
真的是我们早期测试报告。
假的是他们篡改了关键参数。
秦放骂道:“周砚。”
我把平板还给小陈。
“通知法务,保存证据。”
小陈点头,又问:“股东那边已经来电话了,下午的发布会还开吗?”
我说:“开。”
秦放皱眉。
“现在开?”
“对。”
“你疯了?记者肯定追着问家事。”
我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那就让他们问。”
下午三点。
发布会现场挤满媒体。
我刚上台,第一排女记者就站起来。
“陆总,请问您是否逼迫怀孕妻子签署净身出户协议?”
我看着她。
“没有。”
“那您是否承认婚内对妻子进行长期精神控制?”
“不承认。”
“您妻子穿着婚纱被警方带走,这件事您如何解释?”
我停了两秒。
“她不是被带走,是配合调查。”
记者还想追问。
大屏忽然亮了。
法务总监坐在台下,按下播放。
第一段,是雾庭宴会厅的完整录像。
苏蔓站在台上说,别把将就当婚姻。
第二段,是她和周砚的聊天记录公证页。
第三段,是周砚公司和雾庭之间的资金流。
现场声音慢慢小了。
女记者脸色变了。
我拿起话筒。
“关于我的婚姻,我只回应三点。”
“第一,我妻子苏蔓参与雾庭项目期间,未经我同意使用我的副卡消费。”
“第二,周砚及其团队涉嫌以沉浸式社交为名进行诱导投资,警方正在调查。”
“第三,孩子归属会依法确认。在结果出来前,我不会攻击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用孩子勒索我。”
台下没人说话。
我继续说:“关于公司数据造假,十分钟前,我们已经向**机关报案,并将所有原始测试记录开放给监管机构。”
法务总监把一份文件投到屏幕上。
“篡改材料的上传源头,来自周砚名下公司。”
现场彻底炸了。
记者们开始疯狂**。
我没再回答。
**时,秦放冲我竖了个拇指。
“这一手可以。”
我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通后,是周砚的声音。
他笑得很冷。
“陆沉,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看着窗外。
“你现在在哪?”
周砚沉默了下。
我说:“**应该也想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秦放问:“谁?”
我把手机收起来。
“一个快跑不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