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救护车的声音在小区楼下响起。
急救人员冲进门，把还在抽搐的岳父抬上了担架。
江芷蔓满头是汗地跟在后面。
临出门前，她停下脚步，回头死死盯着我。
“你在家好好反省。”
“等爸醒了，我再回来跟你算这笔账。”
她走后，房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转身走向沙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十分钟前我拨打的报警电话已经受理。
“爸爸......”
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小瑾还跪在地上。
她的衣服乱糟糟的，手里死死攥着那块被我踩坏的**。
手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她抬起头，满眼都是恐惧和哀求。
“爸爸，您别生我的气了行吗？”
“我会乖的。”
“我可以不吃饭，我可以每天睡在阳台。”
“您别不要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害怕而惨白的脸，手心里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玄关。
我把门外那些被我扔出来的衣服，用脚踢成一堆。
“自己收拾。”
“**马上就到。”
小瑾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
“**？”
“爸爸，您真的报警了？”
“为什么啊？”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我只是给您倒了一杯温水啊！”
“我没有做坏事，**阿姨为什么要抓我？”
我一脚将她踢开。
“因为你犯了法。”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两名穿着制服的女警站在门外。
“是谁报的警？”
我指了指跌坐在地上的小瑾。
“是我。”
“我要报警抓她。”
女警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满脸泪水的孩子。
“先生，这是您女儿吧？”
“发生什么事了？”
我面无表情地指着小瑾。
“她图谋不轨。”
女警皱起眉头，语气严肃了几分。
“先生，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图谋不轨？”
我走到餐桌前，指着刚才放水杯的位置。
“她刚才给我倒了一杯水。”
“水里有东西。”
小瑾拼命摇头，哭着向**解释。
“我没有！”
“**阿姨，我真的没有。”
“那是饮水机里接的温开水，我什么都没放。”
女警走过来，左右看了看。
“杯子呢？”
“我倒进马桶里冲了。”
两个**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明显带上了几分无奈和质疑。
“先生，您把唯一的证据冲了，那我们怎么查？”
我看着她们。
“所以我让她滚出我家，有什么问题吗？”
女警叹了口气。
“这是家庭**。”
“孩子还未成年，您作为监护人，不能随便把孩子赶出家门。”
“就算她真的调皮捣蛋，您也应该批评教育，而不是报警抓人。”
我冷笑一声。
“教育不了。”
“她给我倒那杯水，就是没安好心。”
“我今天非要把她赶走不可。”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姐傅晚吟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
她刚刚接到江芷蔓的电话，从公司直接赶了过来。
“**同志，对不起，对不起。”
傅晚吟一边赔笑，一边给**递烟。
“我弟弟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家里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
女警摆了摆手，把烟推开。
“家务事自己关起门来解决。”
“别动不动就占用公共警力。”
女警又转头教育了我几句，这才转身下楼。
傅晚吟送走**，关上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傅砚辞，你长本事了啊！”
“连**都敢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