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长什么样。”
院中那些看热闹的人伸长了脖子往里瞧,有人看到了那身男装,顿时炸开了锅:
“打死这登徒子。”
“在人家楚姑娘大婚前夜夜闯闺房,真该死!”
“往死里打,这种人留着做什么。”
“对!打死她。”
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往里扔,叶欢宜蜷在地上,拼命摇头。
石头砸在她的身上,她却还是一点一点地往江靖池脚边爬,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磨出一长串血印。
可江靖池压根没低头看她,他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目光还在院中不停搜寻。
叶欢宜拽住了他的靴子,他猛地一甩腿,连看都没看一眼,只冷冷丢下一句:
“滚远些。”
我看着他焦急的身影,冷笑一声,问他:
“靖池,你觉得这人该怎么处理?”
他正烦躁,满心都在寻找叶欢宜的下落,被我这么一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这种人自然是该被直接处死,明日我交给京兆府尹,按律办就是。”
话落,门外那群看热闹的人顿时欢呼起来:
“江状元说的对,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新科状元果然明辨是非,真是**除害啊!”
“楚家姑娘真是好福气。”
我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能想到当今的新科状元,满口仁义道德,上辈子却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呢?
叶欢宜听到“处死”两个字,比刚才更疯,她指甲扣着地面,拖着一身伤,拼了命地往江靖池身边爬。
江靖池被她缠的烦了,皱眉退了一步,转头冲家丁道:
“把这脏东西拖远一些,别碍眼。”
家丁上前边要拽她,她却死死扒着地面不肯松手,呜咽声凄厉的像鬼嚎。
江靖池却趁乱转身,低声对身旁的一个贴身侍从说了几句什么,那侍从微微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侍从回来了,走到江靖池身侧,摇了摇头。
这时,他终于转头看向我,脸上挤出几分笑意,语气故作随意地问道:
“凌音,今**府中这么热闹,欢宜怎么没过来凑热闹?她不是最爱凑热闹了吗?”
我挑了挑眉,掩唇轻笑了一声。
“说到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