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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陈心怡拉了一个语音通话。
五十二个核心骨干全进了房间。
陈心怡开门见山,直接在公屏发了一份表格。
上面列得清清楚楚。
三年十场免票,按单张市场价一千二百八十块算,是一万两千八百块。
再加上她所谓的“疑似私吞差价”。
最后得出一个总数——八万。
陈心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林微,大家都是学生和上班族,攒钱追星不容易。”
“这八万块,你必须退回后援会公账。”
我靠在椅背上。
“让我补八万?”
“如果按市场溢价算,这三年你们每张票少付给黄牛的三百块,是不是也要补交给我?”
语音房间里静了几秒。
陈心怡立刻拔高音量。
“你别偷换概念。”
“我们掏了真金白银,你白看了三年演出。”
我问。
“你们为什么能原价拿到内场前排?”
没人出声。
我继续说。
“三年前巡演开票,前排被黄牛炒到三千多。”
“是谁连续一个月去经纪公司蹲点,找负责人磨下这五百张定向锁座?”
“当时你们在群里说,只要能原价进场,以后后援会的事全听我安排。”
“沐沐,这话你当时是不是说过?”
麦克风那头,沐沐干咳了一声。
“微微,以前是以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
陈心怡打断我们。
“翻旧账没意思。”
“今天必须把账算清楚。”
“后援会的官微密码、票务系统的***权限,你今晚必须交出来。”
“还有你过去三年的个人银行流水,必须毫无保留地发到群里。”
我平静地拒绝。
“个人银行流水涉及隐私,我不会提供。”
“至于票务**,那是主办方只对我个人授权的系统,不能随意转交。”
陈心怡冷笑了一声。
“大家听听,她急了。”
“真要是没拿回扣,为什么不敢给大家看流水?”
房间里有人跟着附和。
“看看流水也没什么吧,自证一下清白,大家也放心。”
“是啊微微,别把关系闹太僵。”
我看着麦克风列表上亮起的绿圈。
这些人,过去哪次进场受阻、位置不连座,都是私信求我帮忙解决。
现在他们坐在陈心怡那边,要求我证明自己没有偷他们的钱。
陈心怡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抛出了**。
“各位,我今天既然敢站出来,就有解决办法。”
“我爸跟这次巡演的承办方老总是多年老友。”
“只要把票务管理权交给我,不仅五百张原价票照常留,每场我还能额外申请二十张免费**工作证。”
“在座的管理层,以后巡演全都能免票进场。”
房间里顿时一片骚动。
有人急切地问。
“真的能进**合影吗?”
陈心怡语气笃定。
“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合同都在我爸书房放着呢。”
“而且我接手后,账目绝对公开透明,我自己绝不搞特殊。”
这几句话一落地,天平彻底倾斜。
沐沐直接开麦劝我。
“微微,要不你就把权限交给心怡试试?”
“你管了三年也累了,正好退下来歇歇。”
“要是大家真能拿到**证,对整个后援会都是好事。”
我听着耳机里的附和声,终于明白了。
什么账目不清,什么公开透明。
他们不在乎我有没有拿回扣。
他们只是眼红那张免票的工作席,更想要陈心怡许诺的免费**证。
陈心怡在语音里下了通牒。
“林微,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要么交出权限退还八万块,要么我就把你的事发到饭圈各平台,让你在整个圈子里身败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