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颤,捏着手链转向沈砚舟,眼泪哗哗流下来。
“阿舟,它怎么会断了?”
“还在妹妹抽屉里……”
沈砚舟愣了下,没说话。
爸爸妈**目光也落在我身上。
我走过去,拿起那条手链看了看。
“这不是曼宁姐你天天戴的那条吗?”
我抬头看她,语气自然。
“我记得当时就看见这里有点松了呀?”
“戴着好像不太稳,我还想提醒你来着,结果忘了。”
苏曼宁的脸白了白,“我……”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我提高了声音。
“昨天你找我借充电器,空手来的,根本就没戴这条。”
“现在它断着出现在我抽屉里,你说,是它自己跑进来摔断的,还是有人特意放进来的?”
沈砚舟的眉头“唰”地拧起来,看向苏曼宁。
“你没戴?”
“那怎么会在小夏抽屉里?”
妈妈脸色沉了:“曼宁,这话得说清楚。”
爸爸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苏曼宁,眼神沉沉的。
看得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奶奶从楼梯口探出头。
“苏曼宁,你说手链丢了,一进门却直奔小夏书桌最上面的抽屉,谁告诉你东西在那里?”
苏曼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低低地“嗯”了一声,拿起手链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所谓地耸耸肩。
同样的把戏碰壁了这么多次,她不累吗?
我都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