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扩音喇叭忽然响了。
“白绒，你知道上一个接手那座救助站的训导员，最后怎么样了吗？”
“听说他被一只藏獒咬断了喉咙。”
她停顿片刻，像是真的在替我担心。
“所以进去以后，千万别逞强。毕竟镜头一直开着，出了意外，大家都会难过的。”
项圈上的红灯闪得越来越快。
皮卡碾过一个土坑，车斗猛然弹起。
电流穿过颈侧，我眼前一白，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惨叫冲出口。
药力和妖力在体内互相撕扯。
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指甲根部逐渐变黑，犬齿也开始发*。
不能在这里现出原形。
赵秃子的车就跟在皮卡后面。
风将他的气味送进车斗，我还闻到了那根狗绳上的血腥味。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车门打开，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铁门前。
“开门。”
守在入口的两个黑衣保镖连眼皮都没抬。
宋曼又敲了敲铁门。
“告诉你们负责人，宋家要借场地录节目。”
左侧的寸头保镖这才开口：
“顾氏昨天刚**了这里，顾少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宋曼脸上的笑僵住了。
“顾少在里面？”
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向前迈了一步。
“我是顾氏训**赛的参赛者，今天的测试也是节目安排。既然顾少在，我更应该进去向他说明情况。”
寸头保镖抽出甩棍，在掌心敲了一下。
“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宋曼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她不敢再招惹保镖，转身走向刚被拖出铁笼的我。
“还躺着？”
高跟鞋踢在我的腹部。
我滚进泥水里，喉咙一甜，咳出一缕血丝。
宋曼蹲下来，镜头对准我的脸。
“顾少都已经取消你的成绩了，你还穿着‘白绒大神’的衣服做什么？”
她捏住我的口罩边缘。
“既然要公开验证，那就彻底一点。看看口罩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几名安保互相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动作。
“宋小姐，这毕竟……”
“她刚才吞过不明药物，身上也可能藏着其他***。”
宋曼打断对方。
“搜身是节目组正常流程。出了问题，我负责。”
这句话落下，那几个人终于朝我围了过来。
“别碰我……”
我护住领口，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有些像低吼。
项圈开始急促报警。
滴！滴！滴！
每一声都砸在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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