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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和姜婉婉被带去了警局。
我也跟了过去。
傅晚舟坐在走廊里，把那段录音听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听到“那就让盛梵月等着”，他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可再怎么听，录音里的话也不会改变。
几天后，徐若凯带来了一只文件袋。
“这是梵月生前查到的资料。”
“她三年前收到我的消息，被骗去了国外。可那段时间，我的手机已经丢了，人也因为车祸住在医院。”
文件里有手机遗失证明、住院记录，还有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出境信息。
徐若凯把资料放在桌上。
“她早就知道，骗她的人不是我。”
傅晚舟猛地抬头。
“不可能。”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她告诉过你。”
徐若凯盯着他。
“只是你不肯听。”
警方根据这批资料，重新调查了三年前的案件。
姜婉婉的旧手机早已停用，可恢复的数据里，仍然留下了她和境外中间人的联系记录。
其中一笔转账，发生在我出境的前一天。
调查人员没有立刻下结论。
但姜婉婉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认识诱骗我的人。
傅晚舟坐在审讯室外，半天没有说话。
**又将另一份病历放到他面前。
“还有一件事。”
“姜婉婉从未给盛梵月捐过肾。”
傅晚舟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医院的移植记录里，没有她的名字。盛小姐接受的是依法分配的供肾，救治费用也不是姜婉婉支付的。”
“她提供给你们看的病历片段是伪造的。”
傅晚舟死死攥住那份病历。
这些年，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重新响了起来。
我抢到两张演唱会门票，想和他一起去。
他却拿走其中一张。
“婉婉喜欢这个歌手，你把票让给她。”
“她救过你的命，你该知道感恩。”
恋爱周年纪念日，姜婉婉失恋，想去海边散心。
我问他能不能换一天。
他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
“周年纪念日以后还能过。”
“婉婉给过你一个肾，你怎么这么自私？”
后来，我看见姜婉婉靠在他怀里。
我问他们是不是越界了。
傅晚舟却把我带去向她道歉。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没有她，你早死了。”
“你有什么资格怀疑她？”
每一次，我都低了头。
可那份救命之恩，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傅晚舟捂住脸，慢慢蹲了下去。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若凯冷笑。
“你让她说过吗？”
**将最后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
牛皮纸袋已经泛黄。
封面是我亲手写的字。
“徐若凯没有骗我。”
封口完好，没有任何拆开的痕迹。
傅晚舟盯着那行字，脸色惨白。
他终于想起来了。
一年前，我曾拿着这只文件袋，在客厅里等了他一整夜。
“晚舟，我查到了当年的真相。”
“徐若凯没有骗我，真正害我的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可姜婉婉那天发高烧。
他急着去陪她，连文件袋都没接。
“你还要替徐若凯找多少借口？”
“婉婉为了救你，连肾都给了你，你却怀疑她？”
他说完，当着我的面把文件袋扔进垃圾桶。
我蹲下去捡。
他却已经摔门离开。
傅晚舟颤抖着伸出手，想拆开文件袋。
徐若凯先一步按住了它。
“别碰。”
“这份真相，梵月早就送到你面前了。”
“是你亲手把它扔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