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手术整整做了6个小时。
医生说,如果不是刚好有熊猫血志愿者在,我今天可能连手术台都下不了。
回到傅家,我收拾好了行李,想去祠堂带走父母的灵位。
可刚走到门口,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就从门缝里溢了出来。
“放开……唔……你放开我!”
宋冉尾音发颤,夹杂着傅临川极低的喘息。
见我推门,两人均是一怔。
“你都回来了?”
傅临川下意识低头看表,这才发现距离他离开医院已经过了接近24小时。
“抱歉啊,我……唔!”
话音未落,原本还挣扎着不愿和他亲近的宋冉见我过来,直接踮脚在他嘴边亲了一口。
当着我爸妈遗像的面,我呼吸都不畅了。
“……你们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别闹!”
他往后撤了一步,看了我一眼解释道:
“你别误会!是冉冉想吞玻璃**,我没办法才……”
我没做声,径直走到爸妈灵位前点了三炷香。
刚要跪下,就听见宋冉尖锐又刻薄的声音:
“哥哥跟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别说在这里亲你,就算我们在这睡了,她又能怎样?”
“一个***都能住进傅家祠堂,姐姐应该像哈巴狗一样,对傅家感恩戴德才是吧?”
‘啪——’
我扬手就是一巴掌,怒吼出声:
“****死和我家没关系!你再羞辱他们一个试试!”
宋冉被我打偏了身子,抬手就想打回来,却被傅临川抓住了手腕。
她眼眶一红,不等开口,就见傅临川扬手往我脸上甩了一记更重的耳光。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谁允许你对冉冉动手了?”
半边脸火烧火燎地疼,嘴角渗出一丝猩甜。
我缓缓抬眼,只见他脸色冷得吓人:
“我理解你没了孩子不高兴,但冉冉做错了什么?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她刚割了腕,又吞了玻璃,情绪本来就不稳定。你跑到祠堂动手,还有没有点当嫂子的样?”
灵堂里,宋冉父母的牌位立在我爸妈牌位的正上方。
像是一道无形的罪名,压得他们生生世世都抬不起头。
“可今天也是我爸的忌日。”
我眼眶一酸,声音带了些哽咽。
傅临川微微一怔。
“那怎么了?**死有余辜!”
“住口!”
他喝住口不择言的宋冉,冲我轻轻叹了口气。
刚要开口,余光突然瞥见祠堂门口的行李箱,蹙了蹙眉:
“你要去哪?”
“不关你的事。”
我伸手够向爸**骨灰盒,却被他抢先一步。
第一次,他当着宋冉的面把我抱进怀里:
“别闹了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还给我!”我拼命挣扎,“你已经看到离婚协议了!”
可他还是将骨灰盒递到宋冉手里。
“你现在想法太偏激,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把爸妈请回祠堂。”
“傅临川!”
他低头狠狠封住我的唇,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冲得令人作呕。
“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和冉冉之间不能永远隔着那件事。”
“再信我最后一次,池念,等一切结束,我会还你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