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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会开了半小时。
楚霁念到“本人主动申请退出项目负责人岗位”时，我放下笔，直接开口：“我没有主动申请退出。”
会议室一下静了。
楚霁望向顾靳聿，等他说话。
他合上文件夹，对其他人说：“先出去。”
门关上，他才压低声音：“你都要离职了，非要在会上闹这一出？”
我把项目记录推到他面前。
最上面是他当年签的试点申请，后面一页页写着我跑过的地方、改过的安排，还有每次验收的日期。
“项目是你带我进来的，我认。”我看着他：“后面这些，也请你认一下。”
顾靳聿只扫了一眼，便把纸推回来。
“没有我，你连碰这个项目的机会都没有。”
我紧握着手，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把记录递给人事，在没有写错事实的交接单上签了字。
走出会议室，我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人事追出来问我，还要不要再想想。
“不用了。”我声音发哑，又说了一遍：“我不留了。”
手续办完，我把杯子和笔记装进纸箱，交还工牌。
电梯口，顾靳聿把外套递给我。
“外面冷。等你在外面碰了壁，再回来找我。”
我没接，盯着他：“你把我的名字从项目里**，还觉得我会回来求你？”
他脸色一沉：“离开顾氏，谁还知道闻锦是谁？”
“顾总，”身后忽然有人开口：“这话你说得太早了。”
我回过头。
顾靳聿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收了起来，快步迎向门口的男人。
“谢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男人手里夹着一份文件，目光越过顾靳聿，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不是来找顾总的。”
他淡淡开口：“这个项目，我要听闻主管亲自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