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羡没有见我。
他身边的侍卫倒是比他好说话。
「太子殿下染了风寒,卫姑娘将东西放到书房吧。」
我跟在侍卫身后。
「太子殿下怎么病了?」
「昨日殿下出门赴约,不知何故对方失约,他淋了一夜的雨,可不就病了吗?」
我听得出神。
这人脾气是大了些,却很重诺,堪当大任。
我将《女诫》放到案头。
正欲离开时,忽然瞥见一截信纸。
这字迹好生熟悉......
我再看向《女诫》。
这,天杀的,这就不是老子的字吗?!
「殿下!殿下,你要养病——」
萧羡突然闯进书房,翻找桌上的信笺,面色着急。
「她还没有回我吗?她为什么不肯见我呢?我等了一天一夜,还撞见姓谈的,被他冷嘲热讽!」
我站在那里,如遭雷击。
太子是三九。
三九就是萧羡。
天啊,救救我,救救我......
我的心跳得无比之快。
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抄写好的《女诫》那里。
若是让萧羡见到了,定会认出我的笔迹......
冷静。
一定要冷静。
当下只有一个计划,趁萧羡还在无视我,我拿走《女诫》,即刻消失。
病了的萧羡,面容苍白,披着鹤氅,沉溺于悲伤。
「她都没有见过我啊......若是见了面,她肯定喜欢我......」
很好。
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见有我这么个人。
我偷偷伸出手来,不停往前去够。
指尖触碰到纸边。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上头,指尖轻敲。
我吓得丢了魂。
「卫姑娘,没看到我在哭吗?还敢当面行窃。」
萧羡抬起头,红了眼圈,冷漠无情地审视着我。
「孤倒要看看,你想偷什么。」
他冷冷地瞪着我,拍开我的手,就要拿起那份《女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