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乡说。
要种地嘛,先开荒。
我跟赵凛没种过地,也不会开荒。
并且快到梅雨季,我们必须趁落雨前修好房屋。
否则我们两个人就等着淋雨冻病。
就算没冻病,我们种地只晓得两眼望青天,冬天没粮食吃也得**。
但我跟赵凛却没丝毫慌乱,山人自有妙计。
来这前我就打听过,这**的周将军曾受过我哥一饭之恩。
等挨到后天,我搭村里赶集的牛车去南城,他肯定把我当座上宾。
至于赵凛,他说南城郡守是**的旧门生,只要他开口,人估计能给他一闲差当当。
人一旦有念想就是不同,我竟莫名觉得此地山清水秀,连看赵凛都顺眼几分。
他估计也是相同心态,大方说:「要周将军不认你,你就来找我。」
「咱俩好歹是皇帝赐婚,我肯定不能让你**。」
「正妻你是没戏了,给我做暖脚婢虽差点意思,但我不嫌弃。」
我很感动,字正腔圆回复道。
「滚。」
赶集的牛车要五文钱一人。
但我现在身无分文,赵凛也是一穷二白。
为凑够路费,我决定屈尊降贵,暂时出卖自己。
话本子里就是这么写的,大人物落难时,总是得靠卖艺赚盘缠的。
但我忘记卖艺的前提是得在闹市,我现在是在荒郊野岭。
我朝赵凛抛抛媚眼,随意捡起不晓得从哪里刮来的纸条子。
翘起兰花指,要亮一嗓子给他见识见识:「咿呀呀呀~郎~君~啊~」
赵凛见状也来兴致,翻出半口破锅敲敲打打,要给我伴奏。
此时烟雨蒙蒙,我唱自己蒲柳之姿,却遭此劫难。
惨,好惨啊。
此刻气氛凄凉,赵凛越敲越起劲,说他也英雄末路。
难,好难!
匆匆赶来的村民们看见这凄美一幕,纷纷为之驻足。
我跟赵凛见人越聚越多,也是越发卖力,舞得舞,敲得敲。
隔壁老乡沉思许久,最后哆哆嗦嗦一拍脑门:「我就知道当年不该踩死那只蚂蚁。」
村长不愧是村长,冷静道:「快去请刘半瞎,等等,直接请李**来。」
一大婶抹抹眼泪:「唉,多好的两孩子啊。」
旁边人忙拽住她:「说不得,说不得。」
嗯?怎么好像哪里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