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后续调查，录音和停车场监控的时间都能对上。
张扬坦白了。
他竞聘总部总监输给我后，知道自己直接反对王总的任命没用，就把主意打到了孙萌萌身上。
孙萌萌急着转正，又信了他的承诺。
她组织联名信，煽动同事堵门，散播那些连她自己都没核实过的谣言。
张扬躲在后面，等事情闹大，再出来接位置。
公司发了内部通报。
张扬被撤销市场二部总监职务，相关项目先由其他负责人接手。
他后续的人事处理，交由公司按调查结果和**执行。
孙萌萌的实习协议被终止。
她擅自取消客户接待造成的损失，也由法务按实际责任继续处理。
参与这件事的员工，分别受到了警告和绩效处分。
我的手机第一次被“道歉信”塞满。
都是市场部的员工发来的。
我没有回复。
被人误导是一回事，开口羞辱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是另一回事。
通报下来那天，王总又找了我一次。
“小郑，现在事情查清楚了，总部这个位置，你要是还想接，随时可以回来。”
我摇摇头。
“海外的方案已经批了，机票也订好了。”
王总叹气：“你不用因为他们改变自己的安排。”
“我没有。”我说，“我是真的想去海外。”
这是实话。
最初说要走，确实有赌气的成分。
可这一周里，我把海外市场重新研究了一遍，越做越觉得那边值得试。
“您不就看重我敢拼敢干，才把我调过来的嘛。”
王总看了我一会儿，笑着点头。
“行，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你放手做。”
我从他办公室出来，孙萌萌正坐在走廊长椅上。
她看见我，站了起来。
“郑总，对不起。”
我停下脚步。
她的眼睛肿着，再没有初见时的高傲。
“我真以为张扬会帮我转正……他说你没**，靠运气才坐到那个位置。我就觉得，只要帮他把你赶走，我以后在这公司也容易些……”
我看着她：“所以你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编了那些话，让别人也跟着你说。”
她低下头。
“是。”
“张扬利用了你，你可以追究他的责任，但你做过的事，也得自己认。”
她没再辩解。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从她身边走过去。
她往后会怎么走，得由她自己决定。
我也没有义务用一句“没关系”被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