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不想在那个空屋子里多待一刻,天不亮就出了门,顺着出寨的路胡乱走。走到半山,雨下来了。身后有人追上来,一把伞罩过我头顶。江叙迟。他抬手,替我把贴在颊上的湿发别到耳后。这个做过无数遍的小动作,此刻像一记耳光。我错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