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高跟鞋敲在柏油路面上。
“陆行舟！你上车！”
他没停。
车窗降下来，声音里带着恳求：“外面冷，你先上来，我们回家谈。”
陆行舟把领子竖了竖，继续走。
傅清棠又喊了两声。
第三声没喊出来。
因为她手机响了。
陆行舟听见她接起来。
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很轻、很柔，小心翼翼的。
“好，我马上到。”
引擎轰鸣。
黑色轿车调了个头，尾灯划出两道红痕，消失在街角。
陆行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梧桐叶被车尾气卷起来，又落下去。
他发现自己胸口那个位置，不疼了。
回到那间两居室时已经晚上九点。
陆行舟从柜顶拽下行李箱，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叠进去。
傅清棠的香水、睡衣、落在床头柜上的发圈，全部装进一个黑色垃圾袋，扎紧，搁在门口。
快递单填好，地址是傅清棠公司前台。
明天一早寄出去。
明天，他也要走了。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条，两条，十条，五十条。
陆行舟点开，是一条短视频。
画面里是医院走廊，拍摄角度歪斜，明显是**。
字幕用加粗红字写着：
“隐婚软饭男真实身份曝光！某某医院药剂科陆行舟，靠女人上位，”
评论区已经炸了。
“恶心，吃软饭还装清高。”
“人肉他！把地址扒出来！”
“这种男的怎么不**啊？”
他以前的工号、科室、家庭住址，全部被置顶在一条转发过万的帖子里。
陆行舟把手机扣在桌上。
十一点四十七分，第一块石头砸碎了客厅的窗。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有人拿铁棍撬开了防盗门的猫眼，往里面灌红色油漆。
腥甜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
“滚出来！软饭男！”
“傅清棠瞎了眼才嫁你！”
陆行舟退到卧室，后背抵着墙。
他的手在抖。
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