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她耗了,他招呼来一个女护士,要把我往空处置室里推。
母亲伸手一拦:“里头的床得留给重病人,你让她在外头等着,我去安排。”
话说完,她扭头就走。
可她没去安排,而是径直进了知秋的病房,再没出来。
陆青跑去找值班医生,好歹替我抢到一个CT的名额:“下一个就是你,拍张片子,里头有什么一目了然。”
我攥紧他的手,头一回觉得自己兴许还有救。
护士刚把我推到检查室外头,沈南川就穿着应急队的作训服赶到了,手里攥着现场的照片:“姐,听说你和医生说自己被金属杆刺了?“
我使劲点头,又张了张嘴,比手语告诉他:“断在里面了。”
沈南川没等我说完,就把我的手摁住了:“你想说什么我懂,可我亲自点过现场,掉下来的龙骨一根不少,地上也没有沾血的铁件,你身子里的杆子,从哪儿来的?”
我急得直打颤,只好一遍遍指天花板,再指自己的右腰。
沈南川叹了口气:“姐,我是干应急的,那地方安不安全,我比你门儿清,你别瞎想。“
检查室的门开了,护士把检查床推出来。
陆青正要送我进去,病房那头突然闹起来——知秋晕过去了。
她软塌塌地往下倒,母亲的脸唰地白了:“快!送她去拍片!”
陆青挡在检查床前头:“沈知夏已经排到号了,知秋刚做过初步检查,眼下没有大碍。”
顾怀瑾快步赶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她贫血,这号先让给她,等她查完就轮到你。”
顾怀瑾按着我的手,腰里那截杆子被这一挪压得生疼,我眼前直冒白星。
我用尽全力比划着手语:“救我,我会死。”
他皱了皱眉,眼底浮起失望:“你非要让我在你们俩里头挑一个吗?知夏,我穿着这身白大褂,先救危重的,这是本分。”
他扶着知秋进了检查室,那扇门在我眼前合上。
陆青拨了电话,叫外科的人过来会诊。
电话刚挂,顾怀瑾就从检查室探出头:“谁让你喊人的?现场报告都排除了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