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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嘲笑姐姐了,姐姐她当时也是被生活所迫......”

可在贴近江清宁耳畔的瞬间,江书瑶的声音陡然变得恶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当年是我故意让人拿陪酒羞辱了你,大屏幕上的视频也是我让人放的。除此之外......那个男乞丐,也是我找人打死的。”

江书瑶嘴角擒着笑,语气轻蔑又得意,“谁叫他那么没眼色,总护着你这个丧家犬。”

闻言,江清宁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江书瑶那张虚伪至极的笑脸。

原来,是江书瑶派人打死了那个男乞丐。

她沦落到贫民窟时唯一的朋友,竟是因她而死!

仇恨像岩浆一样滚滚袭来,轰然冲垮了江清宁所有的理智。

她扬起手狠狠抽了江书瑶一记耳光,打得她偏过头去。

可江清宁没有停,又抄起一旁服务生托盘上的酒瓶,对着江书瑶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江书瑶尖叫着,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江清宁却像被抽空了所有理智,眼前江书瑶这张脸,和男乞丐死前那张枯瘦的脸逐渐重合。

她紧紧攥着酒瓶,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狠。

“爸妈!序恒哥,救我!”

江书瑶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哭喊声尖利刺耳。

裴序恒最先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前一把将江清宁推开。

江清宁踉跄着跌出去好几步,撞在了香槟塔上。

巨大的杯塔轰然倒塌,她也随之摔倒在地,被碎玻璃扎得遍体鳞伤。

可**父母和裴序恒却没看她一眼。

他们团团围住江书瑶,手忙脚乱地替她捂住伤口,江母的声音急得快哭出来,“快叫救护车!快!”

裴序恒的衬衫袖口也蹭上了猩红,他替江书瑶按着伤口,等到救护车的鸣笛声隐约传来,才猛地转过头,额角青筋暴起,冲着江清宁一声怒喝,“江清宁,这次的事是我们亲眼所见,瑶瑶根本就没有伤害你,她甚至还在维护你!可你却......”

他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江清宁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可此刻,她的胃里像刀绞一般,传来尖锐的刺痛,嘴角和鼻腔不断涌出鲜血,脸色也白得像一张纸,瞳孔开始涣散。

裴序恒怔住了。

江母也在这时转过头。

她看到江清宁满身满脸的血,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宁宁!”

江清宁望着他们骤然变色的脸,想说什么,可刚张开嘴,又是一大口血涌出来。

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又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江清宁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梦里没有江书瑶,她依然是**千娇百宠的大小姐。

早上,江母会亲自为她扎好头发

晚上,江父不管多晚应酬回来,都要先去她房间看一眼,替她掖好被角。

还有裴序恒,他们顺理成章地相爱,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礼那天,江清宁看着对面那个穿白色西装的少年,心跳快得像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和他拥吻。

然而,就在牧师念完誓词,江清宁伸出手等着裴序恒给她戴上戒指那一瞬,**父母和裴序恒的脸色却同时变了。

方才还慈爱含笑的江母突然伸手指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江清宁,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为什么要推瑶瑶摔下楼梯?”

江父也脸色铁青地责骂她,“我们**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东西!”

裴序恒的声音更是冷得发寒,“江清宁,你去瑶瑶病房前跪着。你什么时候求得她原谅,什么时候再谈婚事。”

江清宁一遍遍地解释,“不是我,我没有推她......”

可根本没有人听。

“不!”

江清宁发出一声嘶吼,猛然从噩梦中惊醒。

天花板上的吊灯刺得她眼眶生疼,胃里一阵阵抽痛,像有一把生锈的刀在来回搅动。

这时,病床旁忽然有人低声唤了一句,“宁宁。”

江清宁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三张疲惫的脸。

江母率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我们已经请医生给你检查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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