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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虎符可是娘娘用半条命换来的,您收了它,将士们只怕会寒心啊!」
赵括跪在雪地里,双手高举过头顶。
祁凌安把玩着手里的玄铁虎符,眼神冷漠。
「寒心?她们眼里还有本王这个主帅吗?」
「一道假军令而已,本王不过是想看看她们在绝境之下,究竟是忠于大梁,还是只顾全自己的名节。」
「结果呢?一个个表面上顺从出城,实则满怀怨怼,在这里摆死人脸给本王看!」
莞珍珍凑到祁凌安身边。
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手里的虎符。
「王爷,您早就该收回她的权力了。」
「燕姐姐仗着自己有战功,平时在军营里搞独立王国,根本不把您的权威放在眼里。」
「这次的测验,完美暴露了她极度自私且玻璃心的本质。」
「她宁可带着姐妹们来道德绑架您,都不愿意真诚地配合我们完成数据采集。」
我飘在祁凌安头顶。
寒心的看着这个我曾经用命护着的男人。
五年前,他在夺嫡之战中被废太子暗算,身中奇毒,双腿尽废。
是我背着他爬了三天三夜的雪山,求得神医出手。
神医说需以活人心头血做药引,连取七日,取血者必折寿十年。
我没犹豫,握着**刺进心口。
那时候他抱着我痛哭,发誓此生绝不负我,哪怕要他的命也绝不皱眉。
可半年前,莞珍珍从天而降,掉进他的猎场。
她不会武功,不懂兵法。
只会满嘴跑着我们听不懂的词儿。
她说我给他喂心头血是封建糟粕,是自我感动的苦肉计,目的是为了给他套上沉重的心理枷锁。
祁凌安就这么信了。
从那以后。
我身上每一道为他挡刀留下的伤疤,都成了他口中心机深重的铁证。
「珍珍分析的极是。」
祁凌安随手将玄铁虎符丢进莞珍珍怀里。
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
「燕凤戈,你听见了吗?虎符本王先交由珍珍保管。」
「你什么时候肯低头认错,亲自去给珍珍写一份测验书,本王再把虎符还给你。」
莞珍珍欢呼一声。
将虎符挂在自己纤细的腰带上,故意走到我的马前晃了晃。
「王妃姐姐,这铁疙瘩沉死啦,真不知道你平时挂着它怎么走路的。」
「女人嘛,就该穿得漂漂亮亮的,整天舞刀弄枪,满身汗臭味,难怪王爷都不愿意去你房里。」
说着,伸手想要去拍我的脸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冰冷的皮肤时。
我的战马突然打了个响鼻,前蹄在雪地里刨了一下。
马背剧烈颠簸。
我本就靠铁链支撑的尸身往前一栽,手中紧握的红缨枪顺势滑落。
枪尖擦着莞珍珍的耳畔刺入地面,激起一片碎雪。
「啊!**啦!」
莞珍珍吓得尖叫一声。
扑进祁凌安怀里,浑身发抖。
「王爷!您看到了吗?她根本就没昏迷,她就是想杀我!」
「我好心跟她交流,她居然因为嫉妒心搞物理消灭,这也太玩不起了!」
祁凌安一把揽住莞珍珍的腰。
抬头怒视着我,眼底蹿起怒火。
「燕凤戈!本王给你脸了是不是!」
「珍珍不过是说了你两句实话,你竟敢当着本王的面动杀机!」
他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你以为你装聋作哑,本王就不敢动你?」
「来人!把她们十个人的铁链给本王砸开,拖下马来!」
「既然她们喜欢在雪地里跪着,那就给本王实打实地跪在城门口!」
「什么时候把膝盖跪碎了,知道怎么尊重珍珍了,什么时候再准她们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