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因为刚才干咽药丸，此时正**辣地疼。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看着男人那双冰灰蓝色的眼睛，里面翻涌着让人害怕的暴戾。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愤怒，虽然她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

明明是他把药拿来的，明明是他命令她吃下去的。

现在她听话地吃了，他却又露出了这种想要掐死她的表情。

这个男人，真是个疯子。

温慕梨想起尤娜医生跟她说过的话。

在这里，不能跟他硬碰硬，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她必须学会低头，学会用温顺的姿态来平息这个男人的怒火。

温慕梨强忍着喉咙的刺痛，放软了声音，颤抖着回答。

“先生的血脉高贵，我这种身份，配不上。”

“配不上？”

西泽尔重复了一遍，嗓音更低。

“能为先生做事，是我的运气，我没有资格妄想更多。”

温慕梨说得很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些话从前没人教过她。

可到了维利城堡，她很快就明白，真话未必能换来安全，示弱却能替她争取片刻喘息。

她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羊羔。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西泽尔的手腕上，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地抓着他的衣袖。

这种姿态，像是一种无声的依附与讨好。

然而，这种滴水不漏的讨好式说辞，听起来十分温顺，

却非但没能平息西泽尔的怒火，反而让他觉得她像一团棉花。

他一拳打上去，软绵绵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用这种温顺的态度，在他和她之间划出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口口声声说着“不配”，眼神里却是一片清醒。

她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只是在害怕他，在敷衍他。

西泽尔的拇指压过她唇角的红肿，力道有些重。

温慕梨疼得轻哼了一声，身子轻微颤抖。

因为害怕与紧张，她身上那股幽淡的桃花香气在空气里迅速膨胀。

那股清甜的味道钻进男人的鼻腔，安**他受损的嗅觉神经，却也让他的理智开始有些失控。

他看着她眼尾泛起的那抹薄红，看着她含泪的杏眼。

她越是装乖，他就越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防备他。

她把每句话都当成**，想用顺从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他见过许多擅长伪装的人，却第一次对一个人的顺从感到恼火。

他心中的破坏欲几乎要沸腾起来。

他真想撕碎她这副温顺的面具，看看她面具底下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西泽尔盯着她，过了许久，他才冷笑。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暗夜里拉动的大提琴，优雅却致命。

“算你识相。”

话落，他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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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西泽尔（咬牙切齿）：药为什么要干咽？

连水都不喝？

温慕梨（低眉顺眼）：尤娜医生说，做事不能拖泥带水，怕惹您心烦。

西泽尔（掐人中）：......我**是怕你噎死！

温慕梨（乖巧）：先生高贵，我这种身份不配浪费您的水。

西泽尔（暴走掀桌）：明天把整个城堡的游泳池都给她灌满！！！

温慕梨失去了支撑，软倒在地毯上。

她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地喘着气，跟着就是一阵咳嗽。

眼泪砸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喉咙疼得厉害。

但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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