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弟顽劣,我已上报让父亲多加管教,加以禁足,等过不了几**便要远走游学,阿桃便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白桃浑身一滞,她没想到岑宴这几日在忙的是这件事,他居然真的替自己解决了岑虞,“言生……”
白桃扑进岑宴怀里,用自己认为最真挚的话语感谢他,“谢谢你,我爱你!”
岑宴片刻后才回抱白桃,只是情绪似乎并不像白桃那般激动,他声音淡淡的,甚至有几分幽怨,“睡罢。”
白桃不解其因,分明岑宴都为了自己愿意暂时离开京城了,为什么还是一副不大高兴的模样,于是她继续开口:“言生,你肯定还有话要说吧。”
“没有。”岑宴的声音淡淡的。
“你肯定有!”
白桃最擅长的便是顺杆子往上爬,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可以解开隔阂的机会,她不能放弃。
不然等日后再遇到同样的问题,她和岑宴还是会闹成现在这样,毕竟是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对象,白桃不能含糊。
“你跟我说吧,求你了……”
白桃将头埋在岑宴的胸怀里,手指在他白皙分明的肌肉上画圈圈,一个圈还没有画完,就被上方的人抓住了手腕。
岑宴垂下头来,凤眼微眯,呼吸急促了几分,“别闹。”
“我没闹,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生气。”白桃扬起脑袋,她刚吃到直言不讳的甜头,现在理直气也壮。
此时天际已经隐隐泛白,有熹微光线透过窗户纸照进来,落到岑宴的脸上身上,唯独剩下了那双漆黑的眸子。
他直勾勾盯着白桃,盯到她浑身不自然,甚至隐隐升起几分退意,岑宴才轻声道:“阿桃当真爱我?”
“当然是真的了。”
白桃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到,她从来不细思这个问题,但是她知道岑宴会想听见什么答案。
似乎是光线变化,岑宴的眼睛亮了几分,又迅速暗淡下去,淡淡道:“那为何前几日要与外男拉扯?”
“我怎么可能跟外男拉扯!”白桃下意识否定,在岑宴幽幽的注视下才回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你说的不会是宋家的公子吧?”
岑宴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修长的指节还捏着她方才做乱被抓的手。
这落白桃眼里便是默认她的问题了,可她只觉得冤枉,自己只是扯着宋惟的袖子不让他走而已,当时事发突然,她根本想不到更快的方式。
难不成要扯宋惟的头发吗?
白桃赶紧把这场乌龙跟岑宴解释清楚,还不忘趁机狠狠踩上岑虞一脚。
岑宴得了回答,似乎也并没有多释怀,他眼神未变,依旧幽深,只是垂眼看着白桃,却迟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白桃没想到岑宴连自己扯一下旁人的袖子说几句话,都要耿耿于怀记到现在。
但此时她也没多想什么。
她只觉得岑宴这样一面肯定不曾落到旁人眼里,白桃心底暗暗沾沾自喜,为了哄好岑宴,伸手轻轻扯了扯岑宴的袖子。
她贴过去笑嘻嘻道:“哎呀,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旁人说话了,以后其他男的我看也不看一眼,好不好。”
“阿桃说话算数么?”岑宴似乎终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唇角不自觉染几分笑意。
这几**都多久没对白桃露出真情实意的笑容了。
白桃顿时心花怒放,想也没想就竖起手指头发誓,等发完誓又贴过去抱着岑宴想亲吻他,却因为光线昏暗只堪堪亲到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