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出去了，刚收拾完，门铃就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沈砚川站在外面。
“宁檀，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我们谈谈。”
我手搭着门把，始终没动。
“没什么好谈的。”
门外安静了片刻。
他压着声音开口。
“沈嫣**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我送她回去就过来了。”
“你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靠着门，眼眶一点点发热。
“我听你解释三年了。”
“够了。”
外面很久都没有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沈砚川才低低道：
“你想想，我明天再来。”
第二天，我回公司办离职。
人事不敢做主，只能让我等。
我等来的，却是沈嫣。
她端着一杯咖啡，在我对面坐下。
“砚川在开会，让我来跟你聊。”
“离职可以，但你手上的客户资源，要全部交接。”
我冷声道：“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其实砚川很在意你。”
“昨晚他在我那儿待到很晚，还说你脾气太硬。”
我抬眼看她。
“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她脸色顿时变了。
这时，沈砚川走进来，眼底全是倦色。
“非要这样吗？”
“你明知道公司离不开你。”
“而且我从来没想把你的位置给她。”
我盯着他。
“哪个位置？”
“未婚妻的位置，还是公司的位置？”
沈砚川不说话了。
我突然觉得特别累。
这么多年，他最擅长的就是这样。
不给答案，也不给痛快。
烂摊子全丢给我收。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
他只签了离职单。
“这个我不同意。”
我笑得眼眶都发酸。
“我什么都不要，只拿我自己的本金。”
沈砚川看着我，忽然问了一句。
“连我也不要了？”
我心口堵得厉害。
“沈砚川，我早就没有你了。”
那天下午，我直接买了去南城的**票。
不会再有人把我的位置，让给一个掉眼泪的人。
上班第三天，沈砚川找来了。
我下班刚走出公司，就看见他站在路边。
“沈嫣已经搬走了。”
他看着我，声音发沉。
“离婚协议我不签。”
我抬眼看他。
“那就分居，我会**。”
他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宁檀，你变了。”
“我没变。”
“我只是终于不等你了。”
他还想再说，我却已经把那几天的事，一件件说了出来。
“你为她**。”
“为她推掉会议。”
“让她进公司，住进家里。”
“你告诉我，这叫帮忙？”
沈砚川盯着我，良久，才挤出一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不管啊，你理解我一下。”
我点了点头，绕开他往前走。
“我理解，所以我们离婚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