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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挂断电话。
姜雅很快又发来消息。
“你们没领证，说明一切还有挽回余地。”
“我已经让婚庆公司撤掉布加迪订单，十八万我也会还给你，我们重新办一次婚礼，好不好？”
我没有回复。
第二天一早，母亲刚被推进手术室，林晴就赶来了，还给我带了早餐。
“外公那边有人照顾，我来陪你等。”
我心里一暖。
和姜雅在一起七年，她从不在意我吃得好吗，穿得暖吗。
只会一味地问我要钱。
可林晴不一样，她会关心我。
我忽然觉得，将错就错换个新娘也挺好的。
手术中途，医生出来告知情况变化，需要在两套方案中立即选择。
一种风险低，但术后恢复困难。
另一种效果更好，风险也更高。
我盯着同意书，脑子一片空白。
父亲当年也是心脏手术。
进去前还笑着说，晚上想吃母亲包的饺子。
可他再也没有出来。
我哑着嗓子问林晴：
“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个？”
她没有替我做决定，而是将医生刚才说的利弊重新整理了一遍。
在她的分析下，我深吸一口气，签下第二套方案。
而姜雅就是这时候来的，她提着补品，眼睛红肿。
“景川，阿姨情况怎么样？”
我没回答，她便红着眼睛走近。
“我真的知道错了。”
“等阿姨出来后，我们就重新开始吧，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
林晴翻开了个白眼。
“这里是手术区，病人家属需要安静。”
姜雅瞪向她。
“我和景川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一个临时替补的新娘，也敢赶我？”
林晴冷冷瞥了她一眼，说：
“手术室外不该吵闹。”
“你如果真关心阿姨，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逼她儿子谈复合。”
姜雅被堵得脸色难看，她转向我，向我撒娇：
“景川，你让她走，我陪你等。”
我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该走的人是你。”
“我现在看见你，只会想起你说手术晚几天不会死人。这里不欢迎你。”
“我那是气话。”
“气话也是你说的，姜雅，你别逼我叫保安。”
姜雅难以置信的后退几步，她还想闹，好在高盛及时赶来把她拖了出来。
六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走出来。
“手术成功。”
我腿一软，险些站不住，还好林晴及时扶住我。
母亲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暂时不能探视。
我和林晴在走廊坐到天亮。
她靠着墙睡着，黑色司机外套盖在腿上，手里还攥着母亲的缴费票据。
我第一次认真看她。
她不算一眼惊艳的绝色，眉眼清秀，脸上还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可她却在我最慌乱的时候，默默站在我身后支撑我。
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天亮后，她醒来。
发现我在看她，抬手摸了摸脸。
“有东西？”
“没有。”
“那你看什么？”
“看差点成为我妻子的人。”
我坐直身体问她：
“林晴，你愿不愿意和我认真相处？”
“不是为了我妈，也不是为了气姜雅，就先从了解彼此开始。”
林晴耳尖微红：
“那就看你表现。”
我刚要说话，高盛匆匆跑来。
“周哥，出事了。”
“网上有人说，林晴故意用灵车破坏婚礼。”
“还说你们早就认识，合伙骗姜雅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