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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泽科技的情况，比顾承泽想的更快崩坏。
老员工走了一批后，最先乱的是**。
原本一个投诉半小时内有人处理。
现在拖到第二天都没人回。
客户电话直接打到顾承泽那里。
“顾总，你们公司是不是没人了？”
仓库也出问题。
老刘走后，新人找不到发货批次，两个订单发错地址。
销售那边更乱。
客户问合同补充条款，沈知意翻了半天资料，最后说：“这个以前是林晚姐管的。”
部门主管当场在群里发火。
“以前林主管一天能处理完的事，现在三天还没结果。”
沈知意委屈回复：“我也是第一次接手，大家能不能别这么苛刻？”
当天晚上，顾承泽亲自去翻人事资料。
沈知意站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找文件。
“承泽哥，我真的找不到。”
“晚晚姐交接太乱了。”
顾承泽猛地抬头。
“她发过交接清单。”
沈知意愣住。
顾承泽冷着脸打开邮箱。
我离职当天发的交接文件，按部门、年份、事项、负责人列得清清楚楚。
社保。
薪资。
合同。
劳动**。
员工档案。
甚至连每个文件放在哪个柜子第几层，都写了。
沈知意脸色发白。
“我……我没来得及看完。”
顾承泽盯着屏幕很久。
第二天上午，他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措辞比以前客气很多。
“林晚，方便见一面吗？公司现在有些人事问题，需要和你沟通。”
我看完，转给助理。
“按外部咨询接待流程处理。”
半小时后，助理回复他。
“顾总**，如需预约林总，请填写咨询需求表，并缴纳基础咨询预付款。”
顾承泽大概从没受过这种待遇。
但下午，他还是来了。
我坐在主位，旁边坐着助理。
顾承泽进门时，下意识开口：“晚晚……”
我打断他。
“顾总，工作场合，请叫我林总。”
他的脸色僵了一下。
最后还是坐下。
“林总。”
我点头。
“顾总今天来，是咨询承泽科技用工问题？”
顾承泽沉默几秒，低声道：“社保那件事，是我处理得不够好。”
我看着他。
“顾总，这个说法太轻了。”
他抿紧唇。
“是我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也不该让你签那份说明。”
“现在员工不肯退，劳动监察那边也压得紧，公司内部也乱了。”
“你能不能回来帮几天？”
我没有说话。
助理把报价单推过去。
“盛华外部顾问服务，基础咨询二十万起。”
“涉及员工沟通、赔偿方案、**重建，另行计费。”
顾承泽看着报价单，脸色一点点变了。
“林晚，我们之间一定要算这么清吗？”
我平静道：“我们之间只剩商业关系。”
他握紧手。
“我已经道歉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知意冲了进来。
“林晚，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承泽哥？”
“他都已经低头来求你了，你还要趁火打劫吗？”
我看向顾承泽。
“顾总，这就是你来谈合作的诚意？”
顾承泽脸色瞬间铁青。
“沈知意，出去。”
沈知意愣住。
“承泽哥……”
顾承泽猛地站起来。
“我让你出去！”
我合上报价单。
“看来今天不适合谈。”
“顾总，请回。”
顾承泽脸色发白。
我站起身。
“助理，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