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掏出手机,打开小程序,特地找了个总统套房。
“这个还不错。”
“比你们之前常去的那家大,服务也好,要玩累了能直接送餐到门口。”
我多说一句,周望清的脸就要黑上一分。
等我抬起头看他时。
才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沉到能滴水了。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
“沈稚羽,我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那次是意外。”
“我喝多了才......”
我装作听不懂:“你今天也喝多了啊。”
“借着酒兴,肯定玩得更愉快。”
“去吧,明天我开车来接你,五十万一趟,记得打我卡上。”
我掏出他口袋里的车钥匙,转身向外走。
**的迈**在**中很显眼。
这是复婚后,周望清为贴合我的品味,找人给车覆了膜。
我开着它一路疾驰。
红灯间隙,我看向副驾驶边的一排胶印。
以前,那里粘满了江冉喜欢的摆件。
车前柜里塞满她的小玩意。
副驾驶永远铺着软羊毛毯,摆着粉色拖鞋。
而我,大概正扒着车窗,歇斯底里地追着他们跑。
后车的喇叭声将我拽回现实。
回到家,我刚拉开门,墙上的便签纸就被风带了下来。
上面写着:欢迎回家,万。
家里贴满这样的便签。
冰箱上是:陪吃饭,5万。
电视上是:陪看电影,一小时3万。
卧室门口:睡一张床,无肢体接触,一晚15万。
有时候他给得乱,我也懒得算,后来就报了个打包价。
陪他一天,一百万。
手机里忽然又多了条转账。
来自周望清,备注:光给我订酒店,不给我准备001吗?
我觉得很恶心,攥紧手机,深吸好几口气才点开外***。
找到他的尺寸,点击购买。
看着骑手离酒店越来越近,我扔掉手机,急忙冲进卫生间,用洗手液一遍遍给手消毒。
搓红了肉,搓掉了皮,**辣的跳疼着。
脑子里不停闪过那天,掀开他们被子的画面。
恶心。
真恶心。
仿佛我又躲在了逼仄的厕所里,周望清在外砰砰敲门。
他在认错,江冉在哭,我在不停干呕,甚至用马桶的水搓洗着手。
砰——
我撞倒了一旁的架子。
周望清给我买的十多瓶香水全摔坏了。
我把门关上,等着他回来打扫,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外卖已送达。
我敲敲打打,给周望清发去了今年的第一条消息。
不够还可以再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