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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出别墅区，就看见十个人站在路灯下。
他们像是专门等我。
京圈十个最难惹的少爷。
也是从小把我护到大的十个竹马。
可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冷。
陆景行先开口：“沈昭昭，你还真敢回来。”
傅沉扯了扯嘴角：“怎么，沈家不要你了，想来找我们？”
我握紧行李箱拉杆。
他们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忽然开口：“对不起。”
十个人同时停下。
最小的顾小七转过身，眼睛通红。
“对不起有什么用？”
“沈昭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知道我们所有的软肋，知道我们所有不敢碰的伤口。”
“可你偏偏拿刀往那里捅。”
他声音发抖。
“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穿越女仗着所有人宠她，把他们的真心踩进泥里。
陆景行父母双亡，从小最怕别人提家人。
她就在他的生日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笑：
“你命真硬啊，爸妈都被你克死了，你怎么还活得这么好？”
陆景行砸了酒杯，手心全是血。
她还拍手说：“急了急了。”
傅沉从小自闭，怕黑。
她说要给他治病，联合几个混混把他关进废弃仓库。
三天三夜。
找到人时，他蜷在角落里，嗓子喊哑，身上全是抓痕。
她躲在我身体里哭着说：“我只是开玩笑。”
谢云舟有钢琴梦，为此给他的手买了上亿保险。
穿越女趁他睡着，用门狠狠夹断他的两根手指。
医生说能接上，但灵活度回不去了。
他再也没上过台。
周砚赛车，最看重公平。
她让人动了他的刹车。
那场比赛，他连人带车撞上护栏，差点没命。
还有其他人。她知道谁怕水，就把谁推进湖里。
知道谁母亲是禁忌，就故意学***的语气羞辱他。
知道谁曾经被绑架，就给他寄带血的麻绳和刀片。
每一件，都是我的脸做的。
每一句，都是我的声音说的。
我闭了闭眼。
“对不起。”
陆景行冷笑：“除了这三个字，你还会什么？”
我看着他们：“如果我说，之前伤害你们的人不是我，你们信吗？”
十个人都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傅沉盯着我：“沈昭昭，你还是没变。”
“永远在给自己找借口。”
我张了张嘴。
可我说不出穿越，系统，占据身体。
太荒唐。
他们凭什么信？
谢云舟抬起那只再也弹不了琴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说不是你。”
“那你证明。”
周砚嗤笑：“以前的沈昭昭，三岁背唐诗，五岁认穴，七岁能解奥数题，十二岁跟着院士做模型。”
“她聪明得不像人。”
“可现在呢？”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上面是我的高考成绩。
250。
“你说你才是真的沈昭昭。”
“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我心里一阵发空。
证明？
怎么证明？
让我当场解题，还是再扎他们一针？
他们不会信。
我刚想开口，路口忽然传来刹车声。
一辆黑色**停在我身边。
车牌很特殊。
特殊到十个竹马同时变了脸色。
车门打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快步下车。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卫。
男人看见我，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失踪多年的宝物。
他走到我面前，郑重伸出手。
“沈小姐。”
“终于找到你了。”
我愣住。
男人语速很快，却字字清晰。
“三年前，您授权给我们的项目，今天正式通过最高级别立项。”
“核心算法只有您本人掌握。”
“如果您愿意，**科学院现在就可以为您开通特殊通道。”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
“请您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