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

裴玉珩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随即又板起脸,像是被我气到了。
“云澜你胡说什么!你身居朝堂,怎么会知道我副将的死期?”
“我知道你从小被宠坏了,可做人不能太绝,淑儿清清白白,不容你这样诬蔑!”
那般疾言厉色的模样,仿佛被我伤了他的心肝,急于和我拼命一样。
就在三天前,他回京后的首次上朝,有言官参我牝鸡司晨、有篡权夺位之嫌,他明明在场,却充耳不闻,
事后反劝我那人也是一心忧国忧民,让我莫要放在心上。
可眼下,我不过说了柳淑儿一句,他便要当众和我势同水火。
“我污蔑她?”
我笑了,眼底泛着酸涩,目光却陡然凌厉。
“我萧云澜,堂堂大齐长公主,犯得着诬蔑一个普通民女?”
我把玉如意往案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满堂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裴玉珩,但凡与你有关的军情军务,这五年来我没有一件不放在心上。”
“你的副将去世后的第三天,我刚一接到消息,便从私库划出五万两纹银,以抚恤之名送给的父母族人,派心腹跟进料理后事。”
“他的墓是我出钱修的,他下葬是我请的仪仗,他的族人是我妥善安置。”
“他有没有孀妇,我比你更清楚!”
“你告诉我,她柳淑儿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你将这顶**扣在一个死去的副将身上,也要以此来拿捏我!”
从未被我这般叱问过,裴玉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下一瞬,他却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反而松了口气般一挑眉。
“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说明白也好,也省的**后再编理由。”
“淑儿的确不是卫仲遗孀,她原是随军医女,凭出色医术救了不少回军中将士。”
“一日主营遭细作暗算,我的汤食里被下了药,是她不顾女儿家的清白,主动为我解了药性。”
“此后有了身孕,我总得对她负责。”
“许以平妻之位,也只是因为你们二人身份过于悬殊,怕日后在你手上被欺凌罢了。你若是爱我,就该体谅我才对。”
那般漫不经心的态度,似乎再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着他这般模样,只觉得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少年,已经死在了边关之外。
“裴玉珩,我父皇赐婚的婚书你现在还揣在怀里,你就敢在大婚之日,让我堂堂长公主,给一个来路不明的民女让平妻的位置?”
“你——”
“怎么?”我挑了挑眉,看着他,“是觉得我皇弟刚**,朝堂不稳,不敢动你顾家这三十万北境军,所以拿乔呢?”
我这句话一出来,堂下的将士们脸色都变了变。
裴玉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盯着我,忽然就笑了,那笑容和他小时候逗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刺骨:“云澜,我劝你乖乖答应,不然今日这喜堂,你进得来,未必出得去。”
他话音刚落,堂下的将士们“唰”的一声,齐齐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我看着那一片明晃晃的刀光,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我早知道他会来这一手。
我皇弟刚**,北境不稳,顾家手握三十万兵权,他笃定我不敢把事情闹大,所以才敢在大婚之**我就范。
只要我松口,柳淑儿母子拥有的便不只是一个头衔,日后仗着他们功臣遗孤的头衔,也足以压得我喘不过气。
可裴玉珩忘了,我萧云澜,从小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