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门铃在这时响起。
苏南栀皱眉,还没说话,门锁先传来“滴”的一声。
陈序拎着一个纸袋走进来。
“南栀,你药忘在我车上了。”
他说完,才像刚发现我也在,表情微微一顿。
“黎哥也在啊。”
我看着他,又看向门锁。
指纹解锁。
他进我家,熟练得像进自己家。
苏南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之前他帮我送资料,我顺手录的。”
顺手。
又是顺手。
陈序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视线扫到地上的离婚协议。
他弯腰捡起一张,看了两眼,笑容淡下来。
“黎哥,真要离啊?”
“你们这么多年,不至于吧。”
他说着看向苏南栀。
“南栀,你也别生气,黎哥就是吃醋。”
苏南栀抿着唇,没反驳。
我忽然觉得好笑。
一个外人,站在我家客厅,替我定义我的婚姻。
我拿出手机,给物业经理发消息。
十分钟后,对方把门禁记录传给我。
陈序的名字出现了很多次。
尤其是我出差那几晚。
凌晨进,第二天早上离开。
我握着手机,手指发凉。
可还不够。
我上楼进了主卧。
苏南栀跟上来,语气里终于有了慌意。
“黎砚,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她。
拉开床头柜,里面躺着一枚银色袖扣。
衣帽间角落里,还挂着一套男人的衬衫和休闲裤。
苏南栀的脸彻底白了。
陈序也跟上楼,看到那些东西,立刻开口:“黎哥,你别误会,那天我喝多了,南栀看我难受,才让我借住一晚。”
我看着苏南栀。
“借住到主卧?”
她嘴唇动了动。
“那晚客房在清洁。”
“所以他用我的浴室,睡我的床,衣服放进我的衣柜?”
苏南栀眼眶微红,像是生气,也像是心虚。
“黎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想得这么不堪?”
我点点头。
“好。”
她愣住。
我转身往外走。
苏南栀伸手抓住我。
“你去哪儿?”
我抽回手。
“找律师。”
“苏南栀,既然你不签,那就诉讼。”
她怔在原地。
像到这一刻才意识到,我不是吓她。
当天晚上,律师又发给我一份酒店记录。
是苏南栀和陈序上个月出差时的入住信息。
同一家酒店,同一间套房。
我盯着那份记录看了很久。
然后给律师回了四个字。
准备**。
陈序约我见面,是在一家私人会所。
我本来不想去。
可他发来一句话。
黎哥,有些事,南栀不敢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