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微在春晖门口拦住莫离，第一句却是：“裴承岳故意挑事，你也信？”
“视频我看了。”莫离绕过她，“梁叔约我拿相机，不是找你吵架。”
“饭桌上那么多人，我能怎么办？”莫离停下：“你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我说了‘够了’！”
“对着谁说的？说完**瞪你一眼，你就坐下了。”她被噎住，过了几秒又急：“你现在就盯着我做错的事？以前我帮你挡过多少难听话！”
“我记得。”莫离把包往肩上提，“所以我没去饭店闹。”沈见微追上两步：“那明天跟我去见几个朋友，行不行？他们都知道咱俩以前……”
“以什么身份？”她怔了怔：“你非得这么算？”
“你答应**试我的时候，不是算得挺明白吗？”
“又提！”莫离也冒了火：“不提，那就提饭桌上他们拿我当什么？你自己都不敢说我是你男朋友，还让我去给你撑场面？”
她伸手拽住包带：“莫离，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
“念。”他轻轻掰开她的手，“可我不是你叫一声就得过去的人了。”
莫离进门。
老梁远远喊他，他应了一声，连头都没回。
沈见微站在原地，翻出明天聚会的名单，把写着“莫离”的那一行**。删完她盯着空出来的位置，又想把名字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