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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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流水拉到最下面。
除去房贷和日常支出，还有一笔笔转给婆婆的钱。金额不固定，最近的一笔，就在小满生日前几天。
陈越进来拿充电器，我把电脑转向他。
“这些钱是干什么用的？”
他看了一眼，伸手合上屏幕。
“给**。”
我按住电脑。
“我看见了。我问你拿去做什么。”
“她帮咱们带孩子，给她点钱怎么了？”
“之前你说家里钱紧，让我少给自己买东西。现在转出去这么多，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同意吗？”
他说完，像是也觉得这话不好听，又补了一句：“钱在妈那里，又没给外人。”
我重新打开屏幕，把自己能查到的记录存下来。
陈越站在旁边。
“你查这些干什么？”
“我要知道家里还有多少钱。”
他盯了我一会儿，拿走充电器。
“现在连妈你都防着了。”
我没再跟他争，给方晴发了消息，也开始看离公司和托育机构都近的房子。
周末，陈越的姑姑来了。
她进门时，婆婆正在给小满剥橘子，眼睛红着，说昨晚又没睡好。
陈越接过姑姑手里的水果，招呼她坐下，随后叫我。
“知意，出来吧，姑姑特意来劝劝咱们。”
我坐到餐桌另一边。
姑姑先说：“那个视频我看了，你婆婆教那个称呼确实不应该。但她带孩子也是真辛苦。咱们今天把话说开，以后别再这样了。”
我点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以后称呼纠正过来，晚上我和陈越带，白天怎么安排，我们再商量。”
婆婆剥橘子的手停了。
“晚**们带，白天还让我带？我是你们请的保姆啊？”
“我可以调整工作，也可以请人帮忙。”
她把橘子扔回盘子。
“听见没有？花钱请外人，也不让我碰孙子了。”
陈越立刻接话：“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着他。
“我是说，照料的办法可以商量。但不能我一伸手，你们就不许。”
姑姑往前坐了坐：“桂芬，孩子妈妈想带，让她学嘛。哪有当**一开始什么都会。”
婆婆没答，朝地毯上的小满招手。
“小满，过来。”
孩子跑过去，被她抱到腿上。
她给他擦了擦嘴，指着我问：“这是谁？”
我伸手按住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