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破樊笼
佚名著《金针破樊笼》内容精彩,“佚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秦尚宫桑娘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金针破樊笼》内容概括:我娘不识字,只会绣花。爹说,等她绣完万寿图,就给她抬良籍,让我也能进学堂。她熬了两年,眼睛看不清细线,终于绣完最后一针。爹捧着绣图进宫领赏。嫡母却叫来了牙婆。“一个婢子,还真敢拿针线活跟主家谈条件?”我抱着娘的腿不肯松。娘还在解释:“老爷答应过的。”爹回来时穿着新赐的锦袍,看见院里的牙婆,只说了一句:“快些送走,宫里午后要来问绣法,别让她胡言乱语。”原来万寿图上,署的是嫡母的名字。娘终于不再求他。...
来源:qmdp 主角: 秦尚宫,桑娘 更新: 2026-11-04 18:5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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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金针破樊笼》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秦尚宫桑娘,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佚名”。更多精彩阅读:我娘不识字,只会绣花。爹说,等她绣完万寿图,就给她抬良籍,让我也能进学堂。她熬了两年,眼睛看不清细线,终于绣完最后一针。爹捧着绣图进宫领赏。嫡母却叫来了牙婆。“一个婢子,还真敢拿针线活跟主家谈条件?”我抱着娘的腿不肯松。娘还在解释:“老爷答应过的。”爹回来时穿着新赐的锦袍,看见院里的牙婆,只说了一句:“快些送走,宫里午后要来问绣法,别让她胡言乱语。”原来万寿图上,署的是嫡母的名字。娘终于不再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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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马上过去。
林叙向来人一躬身,叫他贵客,或是朝他发怒,我都见过。
我没见过他这样。
他盯着那封信,连袍角被水打湿了都没有挪开脚。
秦尚宫问:“这是不是你的信?”
“年头太久,臣记不清了。”
周砚从油布里取出另一张纸。
“流放途中收到的,驿站记着日子。你说替她收了遗物,让我别再托人寻她。”
娘一步步走到林叙面前。
“你说我家人都死了。”
林叙往后退:“我是怕你再受刺激。”
“他就在世上,你知道。”
“一个戴罪流放的人,能给你什么?你跟着我,至少有吃有穿!”
娘看了他很久,转身走到我面前。
“阿绫,娘那时候已经有了你。伤了头,记不得从前,连这个也不知道。”
我看向周砚。
他站着没动,眼睛一直望着我。
“那他……”
娘点头。
我低下头,手指抠住绣绷边缘。
我曾为了让林叙认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他说没有我这个女儿,我还想,是不是我不够听话,是不是我娘没把图绣好。
娘伸出胳膊,我扑进她怀里。
她的伤手碰不到我的背,只能用腕子搂着。我抱住她哭,听见林叙还在后面说,他养了我十四年。
周砚走过来,站到我们旁边。
“所以你就能拿她逼桑娘认罪?”
林叙猛地看向沈氏。
“这些事,都是沈家管事做的!”
沈氏站起身:“如今倒全推到我头上了?旧案的信是谁写的?知道桑娘没死,又是谁将她藏起来的?”
林叙朝她迈了一步,侍卫横臂将他拦住。
秦尚宫让人将两人分开坐下,传进绣坊的管事和几名绣娘。
娘扶着我站起来。
“还有原图。”
万寿图被移到案上。
周砚看见鹤翼里的几处花样,忽然伸出手,停在半空。
“你还在这样记数。”
娘望着他:“纸会被收走,我怕以后说不清。”
她让我站到架前,指住最外侧的一根羽毛。
梅花记冬月,桃花记春日,长针记整束,短针记余数。娘不会写账,便沿用顾家绣坊从前分料的法子,把实领的线数绣进图里。
周砚从随身的旧画稿里翻出一张料样,右下角也是花样与长短线。
宫人将两处对照,再照娘报的数目写下来,与绣坊的账册核算。
账上写着足额金线,原图记下的实领数却少了近半。
沈氏抢着道:“谁知道是不是她事后添的!”
秦尚宫让人翻到背面。
记数的针脚埋在底绣之下,后面压着整片鹤翼。领赏前留存的图样上,同样的花纹也早已存在。
一名绣娘忽然跪下来。
“桑娘问过线料。管事说,发什么便绣什么,再多嘴,就把她女儿卖了抵账。”
我转头看娘。
她伸过手腕,抵住我的手。
管事额头贴在地上,一开始还说自己只是听命。秦尚宫让人拿出火场留下的半枚木印,和查得的料单放在一起,他才改了口。
他供称,沈家侵吞金线,将假线分给绣娘,怕查出来,便拿不识字的桑娘按印顶账。
旧底样也是沈家留下的。
问到旧底样的来处,他承认十五年前沈家买不成顾家的针路,便借送料的机会安插人手。火起后,取走底样,再拿几份伪证,将纵火盗料的罪名扣到周砚头上。
周砚流放多年,一直靠替人绘样活着,攒下钱便托人打听。林叙替他打听过,也替他写过那封报丧的信。
“你救起桑娘时,我还没判。”他看着林叙,“你若肯说一句她活着,她便能来作证。”
林叙垂着头。
秦尚宫将那封信放进案卷,命人押下管事继续查问。
秦尚宫又问起新火,管事伏在地上交代。
他说,沈氏发现我能认针脚,怕宫里追查旧底样与料账,便让他先转走桑娘,再烧后院。桑娘还要留着教绣法,其余人能不能逃出去,他没问。
娘听到这里,身子晃了一下。
周砚扶住她,她却先看向那几名绣娘。
其中一人低头擦泪,另一人把她扶住。
娘闭了闭眼,等喘过气,又指向图上几根收针不同的羽毛。
“这几处,也请记下来。”
那是帮她做活的绣娘。
谁擅长绕梅瓣,谁收针爱留双结,娘一一报出来。那些做完便要交给沈氏署名的绣品,终于有人问起,是谁绣的。
林叙突然起身,伸手来扯绣图。
我抱住绣架,水盆被撞翻,水流过砖缝。侍卫将他按住时,他还抓着图角。
“布是林家的,线是林家的!她吃我的、住我的,绣出来的东西凭什么不算林家的!”
周砚掰开他的手,娘却先开了口。
“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宫?”
林叙喘了几口气。
“我若不收留你,你早就死了。”
“我给你绣了十四年的东西。”
娘看着他。
“你还要我拿女儿还?”
他张了张嘴,再没有答出话。
林叙被带走时,那件新赐的锦袍也奉命收回。他抓着袖口不肯松,最后还是被人一根根掰开手指。
经过我身边,他忽然叫我。
“阿绫,你替我说一句。我也想过送你进学,不全是假的。”
我抱着绣绷,往娘身边挪。
“您答应过的事,我娘都做完了。”
他望着我。
“您没做。”
后来的查案与复审,拖过了整个冬天。
沈家的贡绣资格被夺,绣坊查封,欠下的工钱从查抄家产中补发。旧火里经手的人陆续被找到,周砚的罪名洗清,顾家也重新有了清白的案卷。
判下来的消息,是秦尚宫遣人告诉我们的。林叙革职,因隐匿人证、参与诬陷,被判流放;沈氏指使纵火、侵吞贡料、伪造供状,数罪并罚,判了终身苦役。冒领的赏赐尽数追缴。
来人还带着林叙托交的一封信,说他想在启程前见我们。
娘听完,将信推了回去。
“不见了。该说的话,审绣那日已经说完了。”
娘与我的良籍,不再需要林叙写文书。
娘用赏金租了一间小院,前面做绣坊,后面住人。周砚留在前院绘样,腿疼时便坐着,娘伤手使不上力,他替她搬绣架。
起初我只叫他周叔叔,他应了,照旧给我留着画案旁的凳子。
有时我从女学回来,他将新画的底样摊开,问我燕子的尾巴要不要短一点。我拿给娘看,娘便笑他,到现在还没改掉旧毛病。
我慢慢知道,他爱吃什么,夜里腿疼会醒,也知道他一直收着一只没缝完的布虎。
那是从前给我做的。
娘养了几个月,终于能重新拿针,却不能坐得太久。一幅小图,绣了许多天。
交活前,来人问署谁的名字。
娘看着我。
我从书袋里拿出练过的字,放到她面前。
她照着字样,将针穿过绢面。
顾桑娘。
这一回,名字绣在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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