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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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顾迟忽然说。
他的目光停在我头顶。
“两点死亡一次，没变。”
林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我的头顶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
“监控不是十三次？”
我越过唐婉的肩膀，看向顾迟。
他仍站在人群最后。
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只有我能看见，他头顶那行暗红色小字还没有消失。
死亡次数：4
“我的一次在凌晨两点。”
我盯着他。
“你的四次，在哪？”
控制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韩骁的手还抓着我。
唐婉仍挡在我和他之间。
乐乐从母亲身后探出头，也看向顾迟。
顾迟没有立刻回答。
“你在检票口让我别看它。”
我说。
“喷淋落下来的时候，你又说不是现在。”
“你早就知道这些。”
顾迟终于把左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第一次死亡。”
他看向最左侧的监控。
“后脑撞碎以后，血会先流进右耳。”
屏幕里的**动了一下。
原本停住的画面继续往后走。
鲜血果然从右耳漫出来。
顾迟转向第二块。
“列车里剩下的不止是空衣服。”
“每件衣服下面，都压着一根黑羽毛。”
画面向下移。
散落满地的衣服下面，露出细长的黑色羽尖。
第三块屏幕里，黑鸟正扑向画面中的我。
顾迟没有再看。
“红围巾会先缠住右手。”
下一秒，围巾从鸟群里甩出，缠住**右腕。
韩骁抓着我的手一点点松开。
林恺的脸色更难看。
“为什么你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三次，我还叫许知远。”
顾迟说。
“这三次就是我后来死的三次。”
我看了一眼他头顶。
“那**次呢？”
顾迟抬起眼。
“凌晨两点。”
他抬手指向我头顶。
林恺等人顺着他的手指望过来，只看见空气。
那行银灰色小字，只有我和顾迟能看见。
“你这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韩骁骂了一句。
“什么你的他的？你们两个到底谁是许知远？”
“现在两个都是。”顾迟说。
“以前只有一个。”
“少跟我打哑谜！”
韩骁重新抓紧我胳膊。
“一个死过，一个死了四次，全是死人。把他们都留在这儿，说不定门就开了。”
唐婉抄起控制台上的金属杯，重重砸在他手背上。
“松开。”
韩骁吃痛缩手。
“你还护着他？”
“刚才是谁把你从闸机前拽回来的？”
林恺挡到两人中间。
“都停下。”
他看向**块监控之后的屏幕。
“前面是你经历过的，后面的呢？”
“没发生。”顾迟说。
“凭什么信你？”
“别信他。”
我盯着**块屏幕超过三秒。
画面里的死亡时间开始闪烁。
十八点整。
十八点零三。
十八点十七。
十几个数字不断更换，没有一个真正停住。
我又看向第五块、第六块。
全都一样。
只有前三块的时间已经凝固。
“前三块是记录。”
我说。
“后面的还在选时间。”
“它们在计划这一轮打算让我怎么死。”
林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