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7


“顾先生,您的临时工牌不能用于进入万国宫,请不要继续在警戒线外逗留,否则我们会通知警方处理,并核查您的居留资格。”

三年后,日内瓦万国宫正门外,两个穿制服的警卫用流利的法语,警告站在寒风里的顾子淮。

11月的日内瓦飘着冷雨,他身上的风衣又薄,洗得发白,人也瘦了,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三年来,他包庇学术造假、试图违规操控评议会的丑闻传遍高校圈,学生会**的职务被撤,还背了留校察看处分。

家族外贸公司的职位,他不肯去,反**掉名下所有个人资产,花钱托人找了份跨国公益基金会的底层外包协理工作,只为拿到一张能进日内瓦国际会议外围的后勤证件。

三年前,右臂被化学试剂腐蚀后,他没及时治疗,伤到了神经,右手便常年戴着黑色康复护具,再也不能利落地握笔签发通报单。

“我不进去,就站在这里,我有今天外围物资清点的临时工牌,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他弯着腰,用磕磕绊绊的法语求警卫,左手伸进怀里,掏出用塑料膜裹了好几层的临时工牌。

以前在学校,顾**连院领导的面子都不肯卖,张口闭口就是校规,如今连在门口多站一会儿,都得低声下气地求人。

万国宫高大的旋转玻璃门慢慢转开,一群穿正装的外交官与特派专员从门前的石阶上走下来。

走在中间的是我,深灰色大衣剪裁利落,长发挽起,胸前别着智库同传专员的工作徽章。

在国际会议上历练三年,大学时候忍气吞声的劲儿早就没了,我侧着头,正和身旁的男人低声核对刚才的会议纪要。

头顶撑开一把黑伞,握着伞柄的男人高大沉稳,伞沿偏向我这边,雨一点没落到我肩上。

他是跨国语言智库最年轻的亚太区总监陆承越,也是三年前,亲自在凌晨0点替我协调跨国调档的人。

“青棠,刚结束三小时的闭门同传,手腕还酸吗?”

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贴温热的护腕贴,陆承越低下头,熟练地替我贴在曾经骨裂过的右手腕上。

“这几天日内瓦降温,旧伤容易泛酸,回公寓我再帮你热敷一下,晚上做了你爱吃的淮扬菜。”

手腕暖起来了,我笑着刚要点头,余光却扫见警戒线外的人。

攥着铁马护栏,顾子淮额前的头发被冷风吹乱了,他盯着陆承越给我贴护腕的手,眼里有些慌,目光挪到陆承越脸上,又咬紧了牙。

“青棠!”

撞开身前的铁马护栏,他踉跄着冲上台阶,脚下没站稳,摔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两个警卫立刻上来按住他的肩膀,我抬了抬手,示意自己认识他,他们仍守在旁边,不让他靠近。

从地上爬起来后,顾子淮用左手在怀里翻了好一阵,才掏出装着传**手镯的丝绒盒,还有一叠用塑料袋封好、保存平整的**判决书。

“青棠,你终于肯见我了,你看看这个,林之瑶已经判刑了,当年的污蔑,我都向学校澄清了,你的论文署名权,我也向学校申请恢复了!”

跪在冰冷的石阶上,他往前挪了两步,把丝绒盒高高举着,声音一直在抖。

“我把学校附近的公寓彻底清空了,里面再也没有别人碰过的东西。”

“我知道错了,青棠,我当年是被权力迷了眼,以为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跟我回国好不好?”

“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再看我一眼……”

伞下很干爽,我看着他跪在石阶上,哭得连话都说不清,心里竟没什么波澜。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