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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要沈乔做出这个动作,陆辞和周牧就会吓得魂飞魄散。
周牧果然脸色大变,扑过去夺下水果刀。
“乔乔!你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他转头冲跟进来的陆辞吼道:
“陆辞你看见没有!你跟温宁这是要**乔乔吗!”
然而这一次,陆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站在床尾,冷冷地看着沈乔手腕上那把还没开刃的塑料水果刀。
“闹够了吗?”
陆辞开口,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沈乔愣住了,举着刀的手僵在那里。
周牧也愣住了。
“陆辞,你说什么呢?”
陆辞走到沈乔面前,一把夺过那个果篮,狠狠砸在地上。
苹果和橙子滚了一地。
“沈乔,我的孩子死了。”
陆辞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在楼梯口,宁宁流着血求我的时候,你在数数。”
“在车上,是你拿走宁宁的手机,放出刘主任昨天的语音,误导我说孩子没事。”
“在医院门口,只差十米就能救活我的孩子,你拉着我看一只野猫!”
沈乔被他吼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周牧身后躲。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啊!我那不是抑郁症犯了吗!”
“阿辞,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包容我的,我是病人啊!”
陆辞惨笑了一声。
“是,你是病人,所以我像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但我老婆是无辜的,我的孩子也是无辜的!”
病床上的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冷冷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
“要演戏滚出去演。”
周牧皱起眉,冲我喊道:
“温宁,你说话怎么这么刻薄?乔乔好心来看你,你甩什么脸子!”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连个抑郁症病人都容不下?”
我看着周牧。
这就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发小。
我怀孕时,他说要当孩子的舅舅,给孩子买长命锁。
现在孩子没了,他在怪我容不下害死我孩子的凶手。
我掀开被子,端起桌上的温水,用尽全力泼在周牧脸上。
“周牧,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朋友。”
“带着你的宝贝乔乔,滚!”
周牧被泼得满脸是水,刚要发作,陆辞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听见没有?宁宁让你们滚!”
陆辞揪着周牧的衣领,把他们两个人一起推出了病房,反手锁上了门。
门外传来周牧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沈乔的哭声,很快远去了。
陆辞转过身,靠在门板上,讨好地看着我。
“宁宁,我把他们赶走了,我以后再也不见沈乔了。”
“你别生气,小心伤了身子。”
我躺回床上,拉高被子盖住脸。
“陆辞,别白费力气了。”
“赶走沈乔,孩子也回不来了。”
出院那天,天上下着小雨。
我妈帮我收拾好东西,没通知陆辞。
那时候陆辞正好回公司处理堆积的文件。
我直接搬回了我妈家。
第二天一早,我委托的律师就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了陆辞的办公室。
我什么都没多要,只要求分割婚内共同财产,尽快**婚姻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