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长公主听完下人的禀报,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
她当即下令,桃林一事严禁外传。此事发生在公主府,受委屈的又是永宁侯府的人,一旦传扬出去,两边名声都要受损。又吩咐大理寺,务必好好惩戒那几人,给足教训。
另一边,江棠被谢承砚抱在怀中,朝着府门走去。
沿途不少宾客侧目,投来好奇的目光,可对上谢承砚那冷冽的视线,又慌忙低下头,匆匆移开目光。
江棠窝在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少女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酒香,一阵阵拂过他的侧脸。
细密的薄汗,慢慢浸透了他的额角。
“表哥,你是不是热?我帮你擦擦。” 不等他答话,她自袖中取出帕子,便往他脸上探去。
“不用。” 谢承砚双手抱着她,腾不出手来,只能任由少女那带着海棠香的帕子,轻轻擦过肌肤。
一阵**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浑身开始变得燥热,额间的汗水反倒越擦越多。
终于到了马车旁,谢承砚将江棠抱入车内,安置在软榻上,自己则在她身侧坐下。
“表哥,我头有些晕。” 少女嘟着唇,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醉后的娇憨,捏着帕子轻轻扶着额头。
谢承砚侧头看向她。少女双眼朦胧,两颊晕开醉人的酡红,瞧这模样,闻着她身上萦绕的酒香,便知她是醉了。
马车缓缓启动,江棠身子一歪,半阖着眼,顺势靠在了他的肩头。
忽然马车猛地一颠,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他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将人重新靠在自己身上。
“热……” 怀中的少女嘤咛一声,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肩膀的衣衫碎裂,隐约还能看到圆润的肩头,大半青丝散落,发间仅剩的一支海棠花簪,摇摇欲坠。
江棠能清晰感觉到,谢承砚的身体变得紧绷。
她头脑昏沉,却还留着几分意识。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是要……勾引他。
正好借着酒意大展身手,那攻略册子上都说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表哥,怎么这么热。” 江棠轻轻***腰肢。
“别动!” 谢承砚垂眸,望着怀里不安分的少女,嗓音沙哑得厉害。
江棠将脸颊往他衣料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唔,表哥身上好凉快啊。”
双手也趁机在他胸膛上,摸了几把。
哇咔咔,这男人有胸肌,就是不知道腹肌有木有,有几块?
她手腕微微往下,想要探个究竟。
谢承砚望着怀中肆意点火的少女,颈间的青筋微微突起,眼底的眸色愈发幽深。
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这次收了力道。
“你醉了!”
江棠抬眸望他,唇瓣微张,固执地摇头:“我没醉!”
随着她的晃动,发间那支海棠簪也顺势滑落,谢承砚连忙伸手,接在掌心。
这一晃,江棠只觉头痛欲裂,刚还觉得尚有的几分清醒,顿时快被自己给摇没了,没想到这桃花酿的后劲这么大。
撑不了多久了,她得趁着晕倒前,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表哥,我喜欢你。”
他握着簪子的手,猛地一颤。
方才她说了什么?心底不敢确定,又似是想再听一遍,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
“你说什么?”
江棠望着他,醉眼朦胧,眼睛都眯成一道细缝,却依旧一字一顿地认真重复:
“表哥,我说,我喜欢你。”
望着她娇艳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他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一颗心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重新裂开一道缝隙。
他听清了,她说她喜欢自己。那个看到他会脸红心跳的小兔子,说喜欢他。
心忍不住狂跳,握着簪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可转瞬,眼底的欢喜又慢慢沉了下去。她此刻醉酒,意识模糊,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正在他愣神的一瞬,少女忽然凑近,张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唔……” 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却没有伸手将她推开。
眼底翻涌的火苗,几乎要灼烧起来。
她还想继续,眼前突然一黑,眼睛一闭,大脑直接关机了。
谢承砚绷直脊背,见怀中的人半天没动静,低头看去,只见她竟然就这样,啃着他的喉结,睡着了?!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小兔子,撩完火就直接昏睡过去,独留他一人备受煎熬。
他小心调整姿势,让她睡得安稳些,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静静端详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垂落,眼尾那朵海棠花,因为先前哭过,晕染开来,衬得眼尾更加娇媚。
他鬼使神差地缓缓俯身,一点点靠近,最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江棠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
她怔怔望着床顶的纱幔,许久,意识才慢慢回笼。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身上穿的仍是昨日出门时的白色里衣。她扯着衣领,反复查看,身上并无任何痕迹。
看来昨日谢承砚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失望。
她目光落在手臂上,受伤的地方已经被纱布仔细包扎妥当。
她回想晕倒之前的事情,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说喜欢他,还……啃了他的喉结。
想到这里,她把脸埋进锦被里,开始偷笑,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小姐,您醒了?”小禾推门走了进来。
“小禾,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江棠看向她。
“大公子抱您回来的。”
江棠抬了抬缠着纱布的手臂:“那这伤口,是谁包扎的?”
“也是大公子。”
“他可有说什么?或是…… 还做了别的事吗?” 江棠满眼期待。
其实她想问,他有没有趁她醉酒,亲亲抱抱、举高高之类的?
小禾轻轻摇头:“大公子替您包扎妥当,便离开了。”
江棠略感失望,好吧,这谢承砚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啊,难道是她魅力不够?
不应该吧,她这要颜值有身材,要身材还会撒娇,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