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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满脸是血的阿萝跪行到凤辇前,
从怀里掏出昨日被克扣的发霉炭火和带血的木棍高高举起:
“太后明鉴!”
“姜贵妃克扣永巷炭火,昨日无故打断阿萝右腿。”
“今日又买通太医栽赃臣妾,求太后做主!”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抬脚便将我手里的木棍和碎炭踢翻在地:
“闭嘴!”
“一个七年不下蛋的石女,最是善妒恶毒!”
“鸢儿给皇家生了八个皇子,她用得着害你?”
我指甲掐进掌心:
“太后连查都不查,就要定臣妾的罪吗?”
太后却只是厌恶地挥手:
“查什么查!”
“人证物证俱在!”
“来人,摘了沈氏的贵妃金册,剥去她的贵妃服制,贬为庶人!”
“再给哀家关进慎刑司,杖责三十!”
两个嬷嬷立刻闻声上前,
拽下我发髻上的九尾凤钗,
按着我在地上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
姜如鸢也捂着胸口柔声开口:
“太后息怒,您身子要紧。”
“依臣妾看,不如免了沈妹妹的杖刑。”
“让她在慈宁宫小佛堂跪抄百卷《往生经》,替臣妾腹中的皇嗣洗刷怨气吧。”
太后拍着姜如鸢的手背点头:
“还是鸢儿仁善,就依你。”
“把这毒妇押去小佛堂,抄不完不准出来!”
.....
随后,我便被粗使嬷嬷拖进了佛堂。
管事孙嬷嬷冷笑着踢开地上的**,
从竹篮里倒出一大堆尖锐的碎白瓷片铺在青砖上,
强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
“庶妃娘娘,贵妃娘娘吩咐了,这样抄经才算心诚,跪下吧!”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碎瓷片上。
锋利的瓷尖瞬间刺穿裙摆扎进骨肉,鲜血顺着瓷片漫开。
我疼得浑身发抖,
回头看向被扔在佛堂屋檐下的阿萝,咬牙开口:
“孙嬷嬷,阿萝两条腿都断了。”
“求你把太医院刚送来的止血散给她用上。”
孙嬷嬷却拿起桌上的两瓶止血散,
走到门口拔开塞子,接着当着我的面全倒进了廊下的臭水沟里:
“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犯上的贱婢,也配用宫里的好药?”
“耗着吧!”
就这样,窗外下起了一阵又一阵冷雨。
寒风灌进没有炭盆的佛堂,
门外的阿萝浑身滚烫,嘴里不断喊着娘娘疼。
孙嬷嬷又走回来,一把夺走案上的墨锭,
扔给我一根粗长的绣花针:
“贵妃娘娘说了,墨汁抄经太便宜你,刺破十指用血抄!”
我低头看着那根绣花针,又摸了摸膝盖下刺骨的碎瓷。
好啊,既然你姜如鸢如此狠毒,
那我便也让你好好难受难受...
想到我的千年石榴本源精血,
正好是催熟那九十九颗妖籽最好的养料。
于是我没有半点抗拒地拿起绣花针狠狠刺破十指,
将一滴滴带着草木妖气的殷红血珠抹在经卷上,
再指尖捏诀隔空引动她腹中的那团胎气。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慈宁宫正殿内,
正陪着太后听戏喝燕窝的姜如鸢突然变了脸色。
“啊!”
“我的肚子!”
殿门外传来姜如鸢凄厉的惨叫声。
我透过窗缝看去,只见她从软榻上滚落在地,
双手死死**肚皮,裙摆底下瞬间涌出**刺目的鲜血,
太后立刻吓得摔了茶盏尖叫着喊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