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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日子一天天的过,于我而言每一天都没差别。
直到周远生日那天,我带着礼物去参加他的生日宴。
礼物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是我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自己做的。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一路上心中都很忐忑。
到包厢时,周远身边空着一张椅子。
“过来坐。”
我抱着盒子,往桌尾看了一眼:“你生日,我坐那儿不太合适吧?”
“你一个结巴,坐远了谁想跟你说话?”他拿脚勾开椅子,“过来,别搞得像我欺负你。”
我坐下,把礼物递过去。
他伸手掂了掂,没有打开看,顺手塞进椅子底下。
原来我纠结很久的事,于他而言都不算什么。
酒过三巡,有人拿出游戏牌,抽到谁,谁就得在十秒里答完三道题,答不上来喝酒。
第一圈牌传到我跟前,周远伸手拿走了。
“跳过她,等她说完,我飞机都错过了。”
游戏继续,但每一轮到我这儿总得停一下。
有个姑娘小声问过:“她不玩,为什么每回都要让她参与?”
旁边的人拿胳膊碰了她一下,她就不说了。
周远哼笑一声:“没事,让她说,荔枝脸皮厚,不会生气的。”
我低着头,把椅子往里挪了挪,腾出地方让他们传牌。
切蛋糕时,周远拦下别人,拿叉子把最顶上那颗草莓拨给我,才允许别人动蛋糕。
我爱吃草莓尖,他一直记得。
以前我感冒吃不下饭,他拿一碗草莓坐在我床头,自己吃底下酸的,把尖留给我。
有人起哄:“这都护食多少年了?到底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我盯着那颗鲜红的草莓,感觉此刻我的耳根和这颗草莓是一样的颜色。
周远咬了口蛋糕。
“谈谈行,真娶回家,我妈两天就得愁白头。”
包厢里静下来。
我低着头,用叉子把草莓戳了个洞。
其实只要我抬头,为自己解释一句,这事就能过去。
可满桌人都看着我,我连气都喘不匀。
周远没察觉,他手机响了,屏幕上是他小青梅许棠。
他听了两句,放下叉子,弯腰去够车钥匙。
“忘记和你说了,许棠要出国念书,我陪她过去住几个月,今晚的飞机。”他踢了踢我的椅子,“你在家等我回来。”
我攥着叉子问,好半天才问出口:“我以什么身份等你?”
“又来了。”他站起来,连外套都没扣,“行,你乖乖等我回来。到时候当着他们的面,叫你一声女朋友。”
他说完就往外走。
我追到电梯口,喊了他一声。
“周远,我……我们……”
电梯门开了。他看我卡在那儿,连手都没抬一下,直接迈进去。
“等我回来再说,真赶时间。”
门合上了,我才把剩下两个字说完。
“不要联系了……”
回到家,我从包里摸出他公寓的钥匙,叫了同城快递。
那把钥匙是他给我的,方便我过去给他喂猫、收衣服,有时也方便他半夜叫我去陪他。
取件员走后,我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这次我没有打了又删。
“我们到这儿吧,钥匙寄给你了。”
登机前,他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底下紧跟着一条。
“我落地给你打电话。”
他跟以前一样,只当我在赌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