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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呼吸困难。
李大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血腥味和恨意：
“老东西，还敢**？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舅舅一脚接一脚踹在我身上。
肋骨、后背、腰窝。
每一脚都带着狠劲，像在踩一堆垃圾。
我蜷缩在地上，嘴里已经能尝到血腥味，咸腥的液体顺着嘴角往外淌。
“够了。”
田慧芳假模假样地摆了摆手：
“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别闹得太不好看。”
李大海这才收了脚，啐了一口唾沫在我旁边。
我艰难地抬起头。
孙建国倒在不远处，还是昏迷不醒，嘴角挂着血丝。
孙明伟站在田慧芳身边，一脸舔狗的表情，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角余光都没有扫过我们一眼。
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生他养他的父母。
田慧芳注意到我的目光，得意地笑了，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娘家的底气。”
“我有这么多娘家人，他们都会为我豁出去。”
“谁也别想欺负我。”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你呢？你有什么？”
我心里一沉，下意识摸向口袋。
空的。
手机不见了。
我想起来了。
婚礼开始前，伴娘笑盈盈地找我借手机，说她的没电了，打个电话就还。
再也没有还回来。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算计好了。
切断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田慧芳站起身，一扬下巴。
她舅舅立刻扑上来，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膝盖压住我的后背，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但根本动不了。
田慧芳笑嘻嘻地走过来，手里拎着那个驴头套，在我眼前晃了晃：
“阿姨，别挣扎了，戴上吧，很快就结束了。”
她把驴头套对准我的脑袋，慢慢往下套。
我闭上眼。
就在这时——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爆喝，如炸雷般从人群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