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另一个男的跟着起哄:“对对对,我家孩子上回吃完你开的药也说不舒服,我还以为就我家这样呢。”
我霎时感觉通体发寒。
想起刚搬进小区那年,楼下老孙家孩子莫名呕吐,跑了两家诊所都没止住,是我用推拿加外敷给调好的。
第二天孙姨端着一锅排骨汤站在我门口,说什么也要我收下。
后来上门找我看病的人越来越多。
一次,三楼的张姨来找我看腰,推拿结束后,药钱却死死攥在手里怎么也不肯撒开。
她拉着我絮絮叨叨,说她老伴走得早,儿子不争气。
她一个月就那点退休金,连买药都得掰着指头算。
我听着心里发酸,把药往她手里一塞,只收了个药材价。
她红着眼圈走的,此后逢人就夸我心善。
这话传开之后,来的人就更多了,个个嘴里都说着“都是老邻居了,你总不能收贵了”。
我脸皮薄,一个都没好意思多要。
那阵子,他们见了我比亲人还热乎。
孙姨远远看见我就喊闺女,刘姐蒸了包子都不忘给我送半屉。
我当真了,以为这就是邻里情分。
可现在,我成了庸医。
我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转身要走:
“周大勇的事和我没关系,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周凯一听,笑容狰狞起来:
“报警?你这行医不合格吧?”
“你这整整五年赚的钱,一户十万,差不多吧?”
“今天你要不通通赔给大家,就等着吃官司坐牢!”
“那你就走法律程序吧。”
我问心无愧,态度自然强硬。
见我这般,他明显怕了几分,不敢再烂我,只是放了句狠话,“好,你等着,我有的是方法弄你!”
那天在医院门口,我听见周大勇说“我就是想讹她点钱”,下意识按了录音。
没想到真用上了。
到家我给做律师的大学同学发了条消息,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她秒回:证据够硬,准备材料,明天见面聊。
我刚松了一口气,女儿的***老师突然来电话了:
“林晚妈妈,甜甜今天在园里跟小朋友打架了,您方便来接一趟吗?”
我搁下电话,赶紧打车到***,甜甜扑过来抱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