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晚这些年，过得也不像夫妻。”
许琳看着他：“上个月你们结婚纪念日，不还一起出去了吗？”
“有些事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他攥着桌布一角，目光又落回我脸上。
“我替她兜着生意上的事，没拿到外面说，已经够给她留面子了。”
宋念低头摸着戒指，没有纠正他。
许琳望向我，眼神里多了迟疑。
那点迟疑让我忽然站了起来。
“我没借过你说的那笔钱。”
沈衡伸手拦我：“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你说我拖累你的时候，就是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外面的经营借款，我没经手，也没拿去做生意。”
“林晚！”
他喊我的名字，手还挡在我腰前，像从前怕我喝醉摔倒。
我却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挡着我说话。
宋念终于开口：“嫂子，你别怪他，他现在也很难。”
“难到把房子过给你？”
她的脸骤然一僵。
沈衡马上往她那边移了一点，挡住我看她的视线。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
我看着他护住她的肩，点了点头。
“你想给谁就给谁，我们离婚。”
他反而愣住了。
宋念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又赶紧把嘴角压下去。
“晚晚，你别一赌气就把话说死。”沈衡绕过椅子来拉我。
我拿起外套，没有让他碰到。
他追到包厢门口，压低声音：“我送你回去，我们慢慢谈。”
“你刚才已经当着我承认要娶她，还想回去谈什么？”
宋念也站了起来，轻声叫他：“沈衡。”
他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落了下去。
我从门口走出去，听见他对里面的人说，菜快凉了，先吃。
他没有跟出来。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许琳追下楼，把我的围巾递给我。
“落椅子上了。”
我接过来，鼻子忽然酸得厉害。
她没劝和，只说刚才那些话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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