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于极其看重子嗣传承的***王室来说,这就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核心竞争的资格。
所以他才会被发配到中国,负责这边的投资业务。
那天晚上,他喝得有点多,胃病犯了,眉头紧锁地靠在沙发上。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递给了他一杯温水和两粒胃药。
我用流利的***语对他说。
胃不好的话,就别喝那么多冰酒了。
他有些诧异地抬头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他会包下整个餐厅请我吃饭,也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亲自开车在楼下等我。
我知道他图什么。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无数女人盯着他口袋里的钱,想要因此上位。
但他对那些女人防备极深。
而我,一个拿着卵巢早衰被**扫地出门的女人,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
我们在一起,不需要防备彼此,也不需要面对繁衍后代的压力。
交往了两个月后,他在黄浦江畔的游艇上向我求婚了。
林夏,我们都是被老天爷剥夺了做父母**的残缺者。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嫁给我,我能给你最安稳的生活,不用再受任何人的白眼。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头答应了。
我们没有办盛大的婚礼,只是低调地领了证,搬进了他位于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
婚后的前三个月,是我这两年来过得最幸福最安宁的日子。
扎耶德对我无微不至,温柔体贴。
他会在早晨醒来时给我一个早安吻,会在周末陪我去郊外散心。
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他用行动弥补了我在上一段婚姻里受到的所有冷落。
我以为,这就是我最终的归宿了。
直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早晨。
婚后第三个月的中旬,我开始感到身体极度不适。
每天早上刷牙都会一阵阵地犯恶心,浑身疲软无力,嗜睡得厉害。
我一开始以为是连日来跟进一个大项目,劳累过度导致了胃肠感冒。
可是当我的例假推迟了整整半个月都没来时,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荒谬的预感。
周末的上午,扎耶德去公司开跨国会议,我独自一人去了私立医院。
抽血,化验,做*超。
躺在*超室的检测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我的肚子上。
五十多岁的主任医师盯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紧张地抓紧了床单。
医生,我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肚子里长了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有什么绝症了?
主任医师摘下眼镜,转过头满脸激动地看着我。
林女士,恭喜你,你怀孕了!
而且根据孕囊的显示,这是一组极其罕见的自然受孕三胞胎!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我拿着那张温热的*超单走出医院,我整个人都像踩在云端上。
狂喜震惊不可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颤抖着手,给扎耶德发了一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