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片***也只能睡两个小时。
就在我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莱拉和希琳,用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走进了我的生活。
莱拉,是阿米娜的远房表妹。
她是个性格极其孤僻、高冷的油画艺术家,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但她命运悲惨,父母双亡后,家族里贪财的长辈,竟然为了抵偿一笔巨额债务,要把年仅二十二岁的莱拉,强行嫁给一个有家暴倾向的老头。
莱拉绝望之下,在一个雨夜逃了出来,浑身湿透地跪在阿米娜面前求救。
阿米娜知道,在当地的规矩下,只有给莱拉找一个更有权势的丈夫,才能合法地庇护她。阿米娜再次做了主。
“建国,给她一个名分。你不需要碰她,只要让她名义上成为你的妻子,就没有人敢再动她一根指头。”
我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莱拉,恻隐之心占了上风。
我给了她名分,在别墅的后院专门为她建了一个巨大、安静的画室。
神奇的是,每当我被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逼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只要走进莱拉的画室,闻着那些颜料的味道,看着她安安静静地画画,我那颗狂躁的心,就会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而**个妻子希琳,则是在鬼门关前把我拉回来的人。
高强度的压力终于彻底压垮了我的身体。
在一次激烈的工程碰头会上,我突然大口**,因为严重的胃穿孔被送进了急救室。
希琳,就是我的主治医生,也是一位精通心理学的医学博士。
在医院的整整一个月里,是她每天守在我的病床前。
她不仅用精湛的医术治好了我的胃,更用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共情能力,剖析了我内心深处作为异乡人的孤独和不堪重负。
她会在我痛得发抖时,轻声安抚;会在我焦虑公司事务时,帮我理清思路。
我无可救药地依赖上了她。
不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灵魂契合。
出院的那天,我主动向她求了婚。
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固若金汤,直到老家那通催命的电话,突然打来。
那是多哈一个炎热的下午。
我正在工地上视察主体结构的封顶,口袋里的私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