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节目组把客厅改成了“家人衣橱”。
镜头前挂着林晏送给林薇的高定礼服。
林屿坐在钢琴旁，准备演唱为她写的新歌。
林砚则调好灯光，要替她拍一套成年纪念照。
导演笑着说：
“薇薇真幸福，三个哥哥各送一份礼物。”
林薇抱住他们。
“因为哥哥们最疼我呀。”
工作人员将我的行李箱搬到角落，差点撞上衣架。
林晏立刻沉下脸。
“谁让你把东西放在这里的？”
“这是直播区域。”
我把箱子拉回来。
“我明晚搬走，提前收拾而已。”
林薇连忙走来。
“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要不我也给你挑一条裙子？”
她从衣架最里面取下一条明显大了两码的旧裙子。
“这是我前年穿过的，只穿过一次。”
“虽然不是新款，但姐姐应该不会嫌弃吧？”
我还没开口，林屿便道：
“薇薇，你给她做什么？”
“她又不上镜。”
林薇咬了咬唇。
“可姐姐也是女孩子，我不想让她难过。”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她。
弹幕立刻夸她善良。
我将裙子推回去。
“不用了。”
林薇眼眶微红。
“姐姐是不是嫌弃我穿过？”
林晏压低声音。
“林见月，直播开着。”
“薇薇好心给你衣服，你不要当众让她难堪。”
我看向那条裙子。
“我穿小码，她穿中码。”
“我只是说不合身。”
林晏一怔。
显然，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尺码。
午饭时，节目组给嘉宾准备了精致餐食。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份盒饭。
我刚坐在厨房门口，林砚便走过来。
“这里的镜头能拍到。”
“你回房间吃。”
我端着盒饭起身。
林薇追来，小声解释。
“姐姐，三哥不是嫌弃你。”
“他只是怕观众问起你，哥哥们不好回答。”
我笑了笑。
“我知道。”
“毕竟承认有我这个妹妹，比让我躲起来麻烦多了。”
她的笑意僵了一瞬。
下午录制家庭音乐会时，林屿的耳返突然没了声音。
伴奏也卡在同一小节，现场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
“重启以后轨道也对不上！”
隔着门，我听了几秒。
“不是主机故障。”
“第三轨延迟了半拍，把外接声卡断开，再从第二小节重进。”
工作人员将信将疑地照做。
音乐瞬间恢复。
我的声音也通过没有关闭的对讲机，清清楚楚传进直播间。
弹幕停滞片刻，突然疯涨。
刚才是谁在说话？
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林家还有别的女孩？
导演惊喜地看向储物间。
“里面是谁？”
“能不能请她出来唱两句？”
林晏脸色微变，直接示意工作人员关掉对讲。
“只是临时场务。”
导演还想追问，林晏已经看向导播。
“刚才那段不要保留。”
他忘了，这是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