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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得像刀子刮在骨头上：
“根据我们调取的监控显示，谢女士和小朋友返回戏台后，应当是发现死者江寒雪已经出事了。”
“小朋友在向她求救，但在三位回到戏台前，谢女士捂住了小朋友的口鼻。”
“小朋友挣扎中咬了谢女士一口，随后谢女士将她推下了戏台。”
谢小怜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不是这样的。”
**的语气依然平静：
“从季先生等三人进入戏台到三位走到现场，中间有四分钟的时间。”
“这四分钟里，你没有施救，你还阻止了小朋友的求救，将将她甩下戏台。”
“谢女士，你的行为已经涉嫌故意**。请你跟我们****配合调查。”
谢小怜看向季书珩，抓住她的袖子，眼里满是哀求：
“班主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又求救般看向苏佑年和岳灵：
“师兄师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岳灵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小怜：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实话，还要骗我们是寒雪和思怡故意伤害你？”
“你说实话，思怡就不会死！”
“你安的什么心？”
谢小怜嘴唇哆嗦着：
“我就是怕你们怪我，怕你们不要我了。”
季书珩猛地将她甩开：
“因为一句你以为，因为一个怕字，你让他们连个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在他面前说：
“我求救了。”
“喘不过气的时候我看向你，你在鼓掌，在忙着夸谢小怜的方法好。”
“女儿蜷在地上奄奄一息，我一直再求，女儿也再求。”
“只是你忙着看谢小怜被咬的疼不疼。”
季书珩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你不是怕我们怪你，你就是在嫉妒寒雪得了评戏人的好评，占了你的面子。”
原来他都知道。
他知道却还选择帮着她一起来打压我，让我受尽委屈。
现在却又装的清醒了。
有什么用呢？
季书珩没有再看她，而是坐在戏台边缘。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佝偻而苍老，被什么东西彻底压垮了。
岳灵捂着脸，指缝中漏出泪水：
“我们是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们是不是，亲手害死了她们？
苏佑年站在一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和苏佑年，从认识那天就在吵架。
为了如何练功吵。
为了松香的配比吵。
甚至会为了在台上一个眼神问题都能吵得脸红脖子粗。
今天下午上台前。
他给我戴点翠头饰的时候，手指很轻，动作很小心，生怕弄疼了我。
那是他这辈子对我做过的最温柔的事。
可那也是我这一生，最后一次感受到来自师兄的善意。
**走给谢小怜带上了**，押着她往外走。
思怡拽了拽我的衣角：
“妈妈，“小怜姨姨要去哪里？”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眉心那颗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朱砂痣，看着她脸上残留的胭脂，看着她那双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眼睛。
“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思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我搂着她，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