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唾沫，看着她：“你让我道歉？”
“你刚才确实不对。”
赵凯他们在桌上开了酒，说要我喝一杯赔罪。
我没动。
赵凯又站起来，几个人按住我，掰开我的嘴，一整瓶烈酒灌了下去。
酒液混着嘴里的血腥味呛进喉咙，我剧烈咳嗽，眼泪都呛出来。
赵凯把空瓶子砸在桌上：“喝完！桌上这些全喝完！”
我终于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爸，我在云鼎酒店，308包厢。带人过来。”
赵凯听完哈哈大笑：“哟，还叫人了？你叫你爹来？你爹是不是踩三轮的？”
苏婉也皱了眉：“你消停点行不行？”
她走到赵凯面前端起酒杯：“他喝不了酒，这一杯我替他喝了，就算赔罪了。”
赵凯不干，抓住苏婉的手腕：“嫂子，他不喝也行，你跟他离婚。跟这种***过什么日子？你看看他今天什么德行？”
苏婉端着酒杯，笑了。
她没答应。
也没有拒绝。
我看着苏婉那张带笑的脸，胸口比刚才挨打还疼。
赵凯还在叫嚣：“你今天要么把桌上的酒全喝了，要么就一巴掌一杯，再喝一瓶！两条路自己选！”
我站起来，一拳砸在赵凯脸上。
他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鼻血当场飙出来。
“**……”
赵凯爬起来，抄起椅子就要往我头上砸。
旁边几个人同时站起来把我围住。
我退后一步，看着苏婉。
“苏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我，还是要你这些朋友。要么跟我离婚，要么让他们给我跪下赔罪。”
包厢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赵凯捂着鼻子笑出了眼泪：“兄弟们听见没有？这吃软饭的要我们跪下？酒还没醒呢？”
苏婉皱眉看着我：“你别闹了，道个歉就——”
话没说完，包厢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探头进来：“不好意思打扰了，门口那辆劳斯莱斯是哪位客人的？麻烦挪一下车，挡住消防通道了。”
赵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哎哟我去，劳斯莱斯？林哥，不会是你的吧？”
满桌人跟着起哄。
“肯定是林总的座驾啊！”
“林总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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