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箱，应急照明灯根本没通电，就连消防栓箱都是空的。
“妈，他们连应急救援设施都不合规！”我把手机递过去。
刘桂兰一把拍开：“我不看！老曹都去看过了，人家说好着呢！”
她转身拽起两个行李箱，又去拉赵晴的胳膊：“闺女走，别跟你这个窝囊废过了！妈带你住新房去！这破出租屋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赵晴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着我，满脸为难。
突然，赵晴蹲了下去。
她的手死死捂着肚子，眉头紧皱：“老公，我肚子疼。”
我脑中嗡的一声。
她怀孕四个月了，可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刘桂兰也慌了，一撒手松开行李箱就扑了过去：“闺女你怎么了？你别吓妈！”
我掏出手机要拨120，赵晴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眉头还皱着，可那眼神清亮得很，飞快地往刘桂兰背影一瞟，又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秒懂。
“妈，你扶着她，我去拿医保卡！”
我转身往屋里走，经过餐厅顺手拖出一把椅子。
刘桂兰正弯腰架着赵晴胳膊，嘴里“心肝宝贝”地叫，完全没防备。
我反手一拉，把她按在椅子上，抽了根晾衣绳三下五除二把她跟椅背捆在一起。
“周砚你疯了！”
刘桂兰反应过来，整个人不停挣扎，椅子腿在地上砸得哐哐响。
“赵晴，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联合外人算计你亲妈！”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你就不怕遭报应！”
赵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哪还有半点难受的样子。
“妈，对不住了。”赵晴闭了闭眼，“等过段时间，您要还想搬，我亲自给您收拾一个最大的房间出来。”
刘桂兰那嗓子把整层楼都喊活了。
对门老赵头第一个拍门：“周砚！你干什么呢？再不开门我打110了！”
楼下小年轻也探出脑袋往上喊：“要不要帮忙？我们报警了啊！”
赵晴赶紧拉开门，赔着笑：“赵叔别别别，我妈跟周砚拌嘴呢，没大事。您看我好好的，我肚子也没事，就是刚才吓着我妈了，她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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